另一名被抓的瘦个男人举手道:“古队,我知道他会易容,你去查一下渡口宜佳的监控,我看到他在那儿露了面,长官,我戴罪立功,你能从轻处罚吧?”
“只要你们提供的消息有用,我会从轻处罚。”
又有一人从口袋拿出一根烟头:“古队,这是他吸过的烟头,你们不是有那个什么DNA检测嘛,不知道有没有用?”
第四名汉子长得很是憨厚,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些一起混的兄弟,“你们竟然都留了后手?”
三人无语地看着他,“我们经常要进局子,没点保命手段怎么行?”
憨厚男人看着憨,可不傻,连忙说道:“我知道他受雇两个人。”
古队饶有兴趣地问道:“你知道雇主是谁?”
憨厚男人挠头,直率道:“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憨厚男人的一张老脸都红了,结巴着我了半天,没有接下说。
古队猛力拍上桌子,吼道:“老实交待。”
憨厚男人结巴道:“他...他身边那个女人以前跟我有一段时间,她说的,她说雇主请他绑票一个小姑娘,酬金一百万,另一个人雇他....”
“还藏着掩着什么?”
“雇他遭贱那个小姑娘,还要让旁边的小男孩看着,酬金也是一百万。”
这些人本就是拿钱办事,哪会讲什么道义,古队都没有用刑,吧啦吧啦就将事情全说了
反正也是雇主先抛弃他们,他们钱还没有拿到,就折腾来了公安局,而他自己逃之夭夭,凭什么帮他保密。
盛家在沙市的生意铺得很广,自然跟这些商船也有往来。
得知唐溪被绑上浏阳河,盛家马上联系熟人守在浏阳河进入湘江的入口。
谭拐礼那条船一出现,警方的巡逻队就将他拦截下来。
谭拐礼经常遇到这种情况,所以很是平静地将船停靠过去。
巡逻队的负责人看着这名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真是佩服他的伪装术。
大手一挥:“拿下,扣船。”
谭拐礼很是随和道:“陈队长,我长年跑这条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队长呵呵:“有人举报你船上有走私物资,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