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跳。
果不其然,每张药单里少了一位药材,不过,唐溪只写出两张,另两张的药单倒是没看出来缺什么。
霍立安虽然将病症写得八九不离十,但没写出药单上缺的药材,所以霍元易的批评,他认真地接受。
根据这些药单,霍元易又将类似的病症讲解了一些,让两人在诊脉上,更能细分开来。
一直补习到晚上九点半,霍元易才让两人回去休息。
天子堂一片寂静,但两人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唐溪一脸雀跃地向204房而去。
204房可是二楼唯一一间里面有洗漱间的,以前估计是领导的,所以比其他房大多了。
重新装修一番,唐溪也看不出以前是什么样子,反正现在她方便极了,不用跟大家挤一间洗澡。
其实,洗澡间有不少间,但是天子堂没有配相应的设备,天子堂提供条件让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一个栖身之所,但不能将他们养娇气了。
第二天一早,唐溪带着几人动运完,相聚在餐厅前,就被一群好奇的眼睛盯着。
唐溪看了一眼谷院长,谷院长冲她和蔼一笑,唐溪受到鼓舞一般,站起来跟众人说道:“国庆假期去沙市,无意中遇上了家人,我终于有亲人了,我的卧房就是他们帮忙装修的,那些东西也都是他们送的。”
“啊,原来小溪姐你是沙市人呀?”
“好呀,好呀,小溪姐是大城市的人。”
“小溪姐,你有家人了,那你要离开天子堂吗?”
“他们家人都帮忙装修好房子了,自然是不会离开啦。”
“啊?他们家人为什么不要小溪姐回家呀?”
“小溪姐,是不是他们还是不喜欢你?所以不让你回家?”
“小溪姐,是不是你爸妈也离婚了?”
“我觉得是吧,听说大人离婚了,都不想要之前的孩子,嫌弃是拖油瓶。”
“他们买这么多漂亮的东西送给你,一定很有钱吧?电视上都说啦,越有钱的人,越不想要前妻的孩子,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小溪姐,你跟我一样可怜,爸妈都不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