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大事。”
“白爷爷,有什么事您直说便可,我能做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白丁良舒展了神情,缓缓说道:“我和老伴是一个村子的,算是青梅竹马长大,可那个时期,大家过得都不易,后来,我去参军,一直忙于工作,我老伴跟着我没享过几天福,身体早就亏空,早早就去了,墓园不能放鞭炮,明天她生日,我想请小溪去她墓前吹上一曲,让她也热闹一下。”
唐溪松了一口气,连忙应下,“白爷爷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帮忙做场法事。”
“会不会太麻烦?”
“不会太麻烦。”
唐溪自是知道他问的是不是太麻烦她,而是方式会不会太过。
唐溪掌握的是正统的法事,又不像那些跳大绳的搞怪。
第二天一大早,唐溪一身清爽地下了楼,而且换了一套比较适合那种场面穿的衣服。
唐溪和罗艳红买的仿古服饰派上用场,白丁良看着唐溪这么郑重对待此事,欣慰不少。
早餐用的是斋食,唐溪在出门前,还特意上了香,墓园离这里有三个小时的车程,陈春科早早在门外侯着。
陈春科有些讶异,以前他经常陪白老爷子去给夫人扫墓,探望,没想到这次会带上两个陌生的孩子去。
不过,作为司机,他就得管好自己的嘴。
白老爷子跟唐溪讲他们年轻那会儿的事情,见两人对以前的事情很是好奇,白丁良也就说起与妻子的往事,特别是从军的那段岁月,虽然苦,现在回想起来,全是美好回忆。
白丁良看向霍立安,夸赞道:“小安才十四岁就要读高中了,比我家几个不成器后辈可强多了,你爸妈一定也很出色?”
霍立安眼眸暗了暗,平淡回道:“爸妈工作一直很忙,我从小是外婆带大的,小溪才厉害,13岁就读高中。”
唐溪露出八颗小白牙,吡笑道:“我是想快点长大,早些赚钱养活自己,我还答应师傅帮忙修复寺里的佛像,所以要加快步伐。”
白丁良建议道:“这里的教育质量会更好些,我可以从中周旋,你们两人想不想转到沙市来读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