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辆车――当然,现在的他,其实并不知道这是车。
那是一辆破旧的卡车,看样子有点像是运兵车,前面半截已经被拆卸一空,只剩下了拆不走的巨大框架,后边的车斗锈蚀的全是大大小小的窟窿,卡车上破烂的蓬布还勉强能够遮风挡雨,却也抬头就能看到天月。
大狗带着路离爬进了车厢,路离发现车厢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破布,这些布有些脏,也有些潮湿,但是躺在上面,却是软软的,比在医院里还要舒服。
大狗找了一个角落,身体盘曲起来,路离睁着眼睛看了半天星星,然后敌不住困意来袭,终于陷入了梦乡。
迷迷蒙蒙中,路离发现身边有什么东西在动,他迷糊中醒来,发现大狗正跳下车厢。
路离揉着眼睛,跳下了车,跟了上去。
大狗显然不希望他跟着,对他呲牙咧嘴半天,可惜的是,路离显然还不明白什么叫做威胁,他歪着脑袋,无辜地看着大狗,直到大狗无奈地歪头示意他跟上。
路离踉踉跄跄地跟在大威的身后,在杂乱的小巷里奔行,曾经这里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祥和巷,只是后来大多人都已经搬离,祥和巷也就冷落了下来。现在还住在这里的,大多是没有儿女赡养的老人、失去劳动能力的残疾人,或者是好吃懒做的惫懒汉子。
祥和巷晚上没有路灯,天一黑就什么也看不到,住在这里的人也大多不会晚上出门,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罗绮。
罗绮虽然才十八岁,却已经独自生活了五年。
她其实算不上是孤儿,虽然父亲早年去世,但是她还有母亲和弟弟,只是母亲带着弟弟改嫁外地时,狠心把她抛下,只给她留下了这栋老房子和父亲的两万元保险金。而她,也依靠这两万元的保险金,艰难地活到了现在。
她不想成为南方厂子里的纺织工,更不想成为红灯区依门卖笑的应召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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