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质一般,只要听到箭啸响起,便不由自主的跳向旁边,撞得双方阵形大乱,根本无心恋战。
又一次夕阳落下,又丢下几千具尸体,柳毅再一次鸣金收兵了。
碣石山西面山脚,柳毅、车公烈、白面军师,还有一众头领、当家的,聚在一个帐房内,激烈的争论着。
“这仗没法打了!那马车之上到底是人是魔?怎会有如此神箭术?”
“最可恶的是看不见他,根本无法预知他要射谁,射哪!弄得我们时时提心调胆,根本无人作战!”
“还有他的体力。我估算过了,这两天他至少开弓射了三百多箭!而且次次都是贯月弓,射杀不低于五百人!如此体力、臂力,谁能做到?”
柳毅、车公烈、白面军师三人阴沉着脸,听着众人的怨声,脸色非常难看。
车公烈双眼都充血了。圣女峰五千兄弟,只用了两天时间,竟死伤过半!这可是圣女峰十来年的家底啊,难道要折在自己手里了么?
思绪百转,车公烈咬牙瞪眼,喝问道:“柳毅!那马车中人,到底是谁?你们围攻商队所为何来?别再说是为了打击王家,为了那些商货,鬼才会信!”
柳毅脸色阴晴不定,有苦难言。自已带来的四万五千人,全都是公孙家的精锐部队,可说是公孙家的九成力量了,却在两天时间死伤近万人!而对方不过两万人!这还是在隐瞒了王越的身份情况下。若是暴露了他的身份,难保车公烈不会反水。毕竟,那可是王越,天下第一剑,王门宗师爷!盛名之下,谁不畏惧?可要是不说,看情形,却反而给那马车加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平白给本方将士增加了极大的心理负担。我该怎么办呢?说还是不说?
柳毅一直都是公孙度的头号幕僚,平内乱,抗外胡,一统辽西,都是他一手操办;但眼前,面对着王越,却陷入了进退两难。
白面军师隐约猜出了柳毅的想法,叹道:“柳别驾,看来,你我都错了。我们都低估了他的影响力;或者,是高估了他的影响力。”
柳毅道:“哦?什么意思?”
白面军师道:“我们低估的了他在战场上的那种压制力。他那神鬼莫测的箭术,远隔两百丈,居然都例无虚发!这种战场压制力,是我们接连失利的最大原因!”
众人想起前日的那惊魂之前,至今仍是心惊肉跳,倒抽冷气。柳毅苦笑着,又问道:“那高估又如何说?”
白面军师道:“这是我们的另一大错!我想,柳别驾这次抢劫的目的,恐怕不是抢劫,而是为了那车中之人吧?”
“这……”两天的大败,令柳毅犹豫了,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
车公烈怒道:“柳毅!你……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么?非要我们全都命丧于此,你才甘心?”
白面军师见柳毅还在犹豫,叹道:“柳别驾,我知你的顾忌。可正是这顾忌,令你方寸大乱,令我等畏手畏脚!若是一开始,你便举全力之车,直冲那马车,你说,他能抗得住么?正因为你怕这怕那,才至给他以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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