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是错?”
吕布闻言一愣,没想到王允竟这么直接,好像比前世心急了很多,心中有些不悦,皱了皱眉说道:“义父的行径,是非对错自有后人评说。我这做义子的,却不好妄论。”
王允翻眼说道:“评说自有后人,但眼望着朝纲不正,万民怨道,我们做臣子的,岂能做神不理?”
吕布失声笑道:“那王司徒什么意思?让我去杀我义父?”
王允没想到吕布说得这么突然,吓得全身剧震,手中酒盅哐当一声掉到了地方,慌慌张张的望向门外,见没有侍卫在侧,这才舒了口气,摸着头上的冷汗说道:“温侯此话……可莫要乱说……小心被董卓听去……”
“哈哈……”吕布大笑,鄙夷的说道:“王司徒,你不就是这么想么?难道还怕我说?哈哈……”
吕布的大胆,可算彻底把王允给吓坏了。这要被董卓听了去,自己全家老小还有命活?王允心中咒骂吕布,打着哈哈说道:“温侯喝多了,今日暂且休息,明日再喝,如何?”
吕布大笑:“那好,今晚我便睡在你府上,你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就好。”
“这……这……”王允感觉有些引狼入室了,狂摸头上的汗渍,吱吱唔唔的说道:“这个……不大合适吧。府外就是王家的探子,若是……若是被王太傅知道……恐怕……恐怕……”
吕布脸色一沉,咬牙想骂娘,却又骂不出口,只得暗恨一声,努力挤了个笑脸,冲貂蝉说道:“我是开玩笑的,我吕布是天下第一战神,岂会如此下作?蝉儿,今夜已晚,我便先回去了。”
“温侯慢走。”
“吕将军慢走。”
两人送走吕布,貂蝉啐了一声,低声骂道:“下流!无耻!色狼!”
王允扇了扇衣服,散了散身上的热汗,苦笑道:“这吕布无愧于天下第一战神,就是霸气,就是胆大,连我这老油子,都有些拿不住他了。”
貂蝉骂道:“他就是天下第一好色之徒!什么战神,我看是瘟神!听说他原是丁原的义子,却为了讨好董卓,把丁原一家老小全给杀了。真是没人性!”
王允笑道:“没人性好啊,没人性才能为我所用。蝉儿,你跟我来,我有一事交待于你。”
王允带着貂蝉进到内府,挑暗了灯光,摒去旁人,低声咕哝着。半晌,忽的传来貂蝉一声惊呼,接着长久的沉默之后,便是貂蝉嘤嘤的哭泣声,如娟泣血,断人心肠。
一连三日,貂蝉都没有再来王府,也没来过英雄楼,王越反倒不习惯了。着人来打听,却是闭门不见纯禽,名门婚宠最新章节。
王越心中奇怪,但也没想其他,只当是貂蝉最近累了,想要休息休息。一文弱女子,在这西北大干大旱的天气之下,有些不适,也是在情在理。
王越也是心中辖达,你来,我便与你相谈相知;你不来,我也从不心怀挂念。貂蝉连着几天不来,王越也渐渐习惯,重又开始潜心研究道法、心法。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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