歃盟大会上,也不会相见如陌路了。这忙,我怕是帮不上。”
“这,这可如何是好?”刘备有些慌了。这王越可不是县廷都邮,跑了就跑了;听公孙瓒的意思,这天下,好似是他王越的一般!可那华雄已经斩了,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这要如何补救?刘备小心问道:“师兄,此离怀城三百里,快马的话,半日可到;你说,如果我三人今夜就去怀城军校找他,亲自到他面前请罪,他能原谅我们么?”
“这个……”公孙瓒沉吟道:“今时不同往日;以王越现在的名望,若你们光明正大的前去请罪,料来,他也不至于为难你们,最起码,不至于要了你二弟的性命。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明早,我备三匹快马给你们,再去不迟。”
“多谢师兄!”刘备感激涕零的将公孙瓒送出了偏帐,回屋又积极的安慰着关羽、张飞,拉拢二人的兄弟之心。
关羽黯然道:“大哥,是我不懂事;今日那华雄坠马失刀,我本已赢了,但却下狠手斩回了他的首级,以使大哥陷入此不良之局,是我牵连了大哥。”
刘备说道:“二弟何出此言。你斩回他首级,也只是希望能帮我得那三百编制,我岂能怪你?再说了,我兄弟三人早已结生死之盟,何来牵连之说?”
张飞咋呼道:“哎呀呀,这京都就是麻烦!大哥,我看我们还是回下邳吧,杀了那都邮,我们自己做县令得了!”
“此事日后再说,今日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三人同席而眠,却各个难以入睡,思绪万千。
第二日大早,公孙瓒找来三匹快马,刘、关、张三人正要离去,忽的袁绍遣人来唤刘关张三人。
“可知何事?”公孙瓒问道。
来人答道:“关前有一大将,自称天下第一战神,说是要单挑刘、关、张三人。”
“吕布?”四人惊呼,相视一眼,公孙瓒说道:“他好像跟王越有些恩怨,怎会替华雄出头?”
刘备苦笑道:“看来是走不成了。走,我们去看看。”
四人来到关前,见阵中已陈尸两具,估计是盟军的两员大将已被杀死;那吕布骑着赤兔马,倒提方天画戟,飞扬着头上的三叉紫金冠,在阵中耀武扬威:“刘备、关羽、张飞!你吕布爷爷等你们很多年了!快快出来受死!”
袁绍悲声说道:“公孙将军,去把这吕布给我斩了,我重重有赏!”
公孙瓒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盟主?”
袁绍泣不成声,旁边的孙坚接口说道:“公孙将军,那董卓泯灭人性,竟将袁氏一百三十六口,上至袁隗,下至仆从,全给杀了干净!”
袁绍抹着老泪,高声呼道:“董卓老贼,我袁绍与你势不两立!”
那边,吕布仍是嚣张的叫道:“刘大耳,莫不是怕了?快快出来受死!”
刘大耳,说的是刘备的耳朵,长长大大,气得张飞哇哇大叫,跳了出来,骂道:“三姓家奴,焉敢在此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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