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意么?曹兄为何一意要阻止他?”
曹操摆手说道:“袁兄,此事现在说了你也不明白,当务之急快去拦截董卓,莫再耽误!”说着,拉着迷迷糊糊的袁绍,几百人快速穿过皇宫,向北追去。
两军紧赶慢赶,却仍是晚了一步;两人追到黄河水小平津渡口之时,王越、董卓已经追上了张让、赵忠,那皇帝刘辩正在王越面前哆哆嗦嗦的抹眼泪哭泣,倒是那八岁大的陈留王刘协,面色如常,脸色沉静,护在何太后、董氏太皇太后前面,跟个小大人似的,令曹操不由得暗自称赞。
“师傅,我好怕,”刘辩躲在王越身后,哭哭嘀嘀的嚷道:“我不干了,我不做皇帝了,我还是随您学武去吧,好不好?”
“胡说!”王越叱道:“你既已做了天子,便应当扛起天下大任,一点点杀伐便吓成这样,如何能为百姓纳神?如何能抵御外胡侵扰?休要再说这样的话!”
“可是……我真的好怕……”刘辩哭道:“他们都想囚禁我,都想杀我,师傅,求您带我走吧,我要回武场,我要跟师兄们一起练武。”
“弱懦!”王越叱道:“即是怕这又怕那,你练武又有何用?”刘辩被骂了一顿,不敢再吱声了,只是躲在王越向后小声的哭泣着。
这边说着话,那边董卓正围杀着张让、赵忠等人。
张让正拉着宫人们上船,但眼见董卓便要杀到,急忙呼道:“王太傅!快来护我!念我往日对你不薄,请王太傅护我过河!”
王越感于张让昔日恩情,只得伸手说道:“董将军,既然皇上、王爷、太后等已救下,不若便放他们一条生路,如何?”
董卓抖着横肉说道:“不行!这些阉人祸国泱民,害人无数,岂能容得下他们?非得杀了才能安天下悠悠众口!”
王越不悦道:“董将军,须得得饶人处且饶人;张让、赵忠服侍先皇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莫非董将军非要赶尽杀绝?”
“功劳?苦劳?王越,你知道他们这些年坑了多少钱么?你知道他们有多少地产么?他那府宅,你知道有多大么?如此罪人,不杀之难以泄民愤!不杀之难以平民怨!”董卓大仁大义的嚷着,但眼中尽是贪婪羡慕,明眼人一看便知董卓的心思。
“哼!”王越怒道:“说到底,你董卓不还是垂涎他那些家产?如今他们到了这步田地,抛家弃子逃去了北地,莫非董将军还怕他们找你翻帐?”
“哼!吾可不是想要他们的家产,那都是我大汉朝的库府,吾绝不私吞一分一毫!”董卓也不敢太得罪王越,只得嘟嚷嘛的叫道:“好!既然王太傅保下他们,吾便放他们一马!”
说着,董卓收了军队,张让、赵忠等人千恩万谢,带着宫人小斯上了船,向北逃去。
只是那船行至河中间,河水甚急,张让等不会驾船,左摇右晃的竟撞上一块尖石,惊叫着落入水中,一个大浪打来,竟连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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