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我……我要回大漠……抢回我们的地盘!”
“大漠?”王越望了望北方,说道:“那里是狼与羊的世界,草原,自有草原的规则;我们是汉人,我的兵,也都是汉人,为何要参与其中呢?若是你想回草原,便在这学,学成之后,再回草原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吧。”
阿南沙低头深思,说道:“好,便听你的;我带这几十名兄弟便在你这学习。便让那些可恶的头领们先得意一段时间吧,到时候,我必把他们连根拨起!”
“好!辽东高级军官学校的学员们,让我们欢迎来自大漠的学弟。”王越高声呼道。
“欢迎加入辽东高级军校,欢迎新学员。”
众人欢呼着,阿南沙、阿克沙、檀石仇便算是入了学,成了王家军中特别的一方势力。
冬去春来。
阳春三月,南地已万物开春,但在辽东,却仍是大雪纷飞;高级军校的学员们,仍在齐膝的积雪中努力的训练着,比拼着。
这一天,王越仍在房中研究张角那卷修身之法,忽的尹四妹送来一封密报:皇帝刘宏长年荒诞无度,身体越来越差,已经拟了遗诏,多半怕是已经快不行了。而诏书中的继任者,正是王越的十二弟子,当朝太子刘辩。
王越大惊,没想到那刘宏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竟病到了这般田地?
众弟子得了消息,亦大感惊奇,叫嚷着要回去给十二师弟撑腰。
王越倒有些意动,但回到老家辽东,却又不怎么愿意回去了;直到收到刘辩的亲笔信,希望师傅能来京安抚三军;王越这才下了决定,召集众人南下回京。
半月后,王越带着麴义、黄忠、魏延、窦辅、尹四妹回到司录,却正见京中火光冲天,杀声、喊声连成一片,不由大呼:“怎么回事?尹四妹,快去寻文央前来,这京中是怎么了?”
王越将兵屯在离京十几里的一处山坡,等着尹四妹回来。
不多时,尹四妹带来了文央、羊咕来。羊咕说道:“师傅,您可来了!再不来,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刘宏,他还活着么?去了么?”王越问道。
文央答道:“可不正是么。半月前,刘宏与三女相好,突然驾崩,留下遗诏传位太子辩;但宫人们却想自篡遗诏改立陈留王协;于是便谋划引刘辩的舅舅何进进宫,准备掩杀之;但事情败露,何进便先一步引董卓军进京勤王,准备诛杀宫人;但这消息又败露了,宫人们便更先一步的假传圣意,招何进进宫议事,再伏兵在侧,竟一涌而上,生生将何进砍了……”
“啊……”王越呼道:“那后来如何了?”
文央拿起另一份情报,说道:“之后的事就更加离谱了。何进面圣后久不出宫,两个部从曹操、袁绍心奇,便到宫门口喊话,没得到回应,却是等到了何进的人头!曹操似乎早有准备,带着、曹休、曹豹、张郃、乐进,及袁绍的部曲臧霸、颜良、文丑等几千兵卒,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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