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将辩儿驱出宫去?”
刘宏不悦道:“我何曾说要将辩儿驱逐?只是住在王府上,跟随王太傅修习剑术而已。我们可以时常去看他,他亦可以随时回来的。”
“哦。”何莲这才安下心来,虽仍有些怨言,但亦不敢再说了,只是转身赶紧帮刘辩收拾东西,别让刘辩在王越府上受了委屈。
这一收拾直收拾了一个多时辰,气得刘宏派人连着催了三次,何莲这才带着近百个宫人、宫女,七八车物件,来到前宫。
“你……你这是干什么?”刘宏气得没话说了,指着何莲身后的大阵仗直咧咧嘴。
“我……我不是怕辩儿在王府会有什么不便的地方么?便将日常用具都带了一些。”何莲委屈的说道。
“你……你……”刘宏嘟嘟了半天,不知说何莲什么好了,最后实在不愿纠缠,便摆手说道:“算了算了!带就带上吧!走了!走了!”
一行百人近十辆大车,浩浩荡荡的向宫外行去。刚行至宫门口,却遇到了士子、百官正挡住了去路,乌泱泱站了一大群,为首的正是司徒刘郃。
刘郃见刘宏果然带着一群人要出宫,看架式是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心知这是有事了,表面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参见陛下。”
“你们……为何会在这里?”刘宏心虚,谨慎不安的问道。
“臣等在此议事,正巧遇到陛下;不知陛下这是要去何处。”刘郃揣着明白装糊涂,仍是不动声色。
“巧遇?有这么巧?哼!”刘宏不是傻子,当然不信这一套,转眼在四周一看,果然看到了刚才还在宫中的一个小黄门,刘宏登时明白怎么回事了,怒瞪了他一眼,心中暗自把他打入了死牢。那小黄门吓得直接屁滚尿流,一扭头“嘎”的一声晕了过去!
赵忠见刘宏为难了,便走了出来,高声喝道:“刘司徒,燕山大侠、天下第一剑客王越被封太子太傅,教授太子剑术,你可知道?”
“这……臣知道。”刘郃一时懵了,不知这两件事有什么相通之处,只得开口答道。
“知道就好,”赵忠得意的说道:“让太子出宫到王太傅府上习剑,也是你们提出来的,陛下也同意了,今日便是送太子辩到王太傅府上;陛下体恤民心,关心太子,特招近百随从,十车随身物件,亲自送太子到王府,这父子之心、君臣之心,刘司徒可是理解?”
“这……”刘郃这回明白了,合着是打着这个幌子,要想去出公差了!但事情被赵忠说到了父子之心、君臣之心上面,刘郃却是不敢反对了,这是天下士子、士大夫最为看重的两样,若是自己反对了,那不是反了自己了?刘郃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但刘郃却不会就这么算了,脑子一转,说道:“陛下,送太子出宫,常住王府,此乃我朝大事,岂能如此草率?希望陛下先行回宫,容我等商量出一个符合礼法、祖法,安全、可靠的办法,再恭请陛下,一同送太子进住王府。请陛下先行回宫等候片刻。”
“这……这……”刘宏傻了,望着赵忠、王越等人,心中拔凉拔凉的,看来今天这次出宫是行不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