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暗叹一口气,转头望了望羊咕等四人,犹豫片刻,转头对王越拱手说道:“王大侠,昱还有一事相求。”
“程兄但讲无妨。”
“王大侠,”程昱指了指羊咕四人,说道:“我这几个义弟、义妹,自小失了爹娘,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各通文武,是为可造之才,我意想,让我义弟、义妹四人,拜入王大侠门下,尊王大侠为师,再修文武,如何?”
“我倒是没问题,只是……”王越望着羊咕四人说道:“不知你们什么意思,可是愿意拜我为师。”
四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愿表态,倒是尹四妹,没心没肺的率先说道:“我愿意!我愿拜王大侠为师,学习本领,为家父报仇,为我尹家上下报仇!”
“嗯好!”王越、程昱两人点了点头,转头望向羊咕、文央、窦辅三人,等着三人表态。
三人沉默片刻,倒是羊咕先开了口,拱手说道:“咕愿拜入王大侠门下,终身奉王大侠为师。”
文央昨日便发了誓言,又见二哥发话了,亦随在后面拜了王越为师,只余窦辅一人还在犹豫。
“五弟,你呢,你怎么想的?”程昱温和的问着窦辅,想听听窦辅的意思。
窦辅吞吞吐吐,想要说些什么,便又不敢说,左右望着,欲言又止。
“窦辅小兄弟,有什么话,但讲无妨。”王越笑了笑,说道。
“是啊,五弟,你有什么话便说呗,吞吞吐吐,跟个姑娘家似的!”尹四妹最见不得窦辅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样子,见他老毛病又犯了,不由挑眉叱道。
“五弟,我知你窦家冤大,上下一百七十口,全死在那阉人之手,你是你们窦家唯一的根苗了,你便还有什么顾虑,直说便是。”程昱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倒不是为我家仇而忧虑,”窦辅犹豫片刻,缓声说道:“我相信,迟早有一日,我必会斩了那王甫、张奂的人头,到长安祭奠我祖父的。只是目前,那王甫、曹节,其势日微,张让、赵忠等位高权重,已隐有取代四大阉臣之势。今张让有意拉拢王大侠,王大侠被其蒙蔽,先后两次替那张让解围,令我等处境堪忧,陷不利局面……”
“这……这……”王越俊脸通红,不好意思的望着程昱等人,吱吱唔唔的不知如何回答。
众士子也面面相觑,虽心里也明白,两次行刺先后失败,都与这王越有关,但此时寄人篱下,求人相护,若是再提及此事,是不是……是不是有些不妥?可别惹怒了人家,人家一甩袖不管了可就麻烦了,到时打打不过,逃逃不掉,却是进退两难了。
程昱亦老脸微红,瞪了窦辅一眼,说道:“王大侠勿怪,我这五弟心直口快,多有得罪,请多包涵;我知王大侠亦是误信了那阉人的谎言,一时受其蒙蔽,这才再三与那阉人相护;想来以王大侠的仁义侠士之名,来日若是调查清楚,看清了那阉人的真面目,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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