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凶手还会行动，您可千万小心。”
千万小心？
岁雪嘴角抽搐。
我看她巴不得自己被凶手一刀子结果了吧？
岁雪再次敷衍的点点头。
但明珩仍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良久，灭明看不下去了，两指握住岁雪的手腕，直接把她拉到自己身侧，对明珩道。
“摸够了就松手。”
明珩脸色一变，表情受伤。
灭明装作没看见，眸光自始自终都落在岁雪身上。
“首领，请。”
岁雪点点头，也没再看身后明珩阴毒的目光，跟着灭明一同朝地牢走去。
地牢外。
灭明脚步站定，清冽的声音漠然道。
“臣斗胆，自作多情一番。”
岁雪一怔，抬头对上他美到了极点的桃花眼。
“首领查案，不带明珩和朱仇，是因为不信任吧。”
他目光灼灼，毫不避讳的戳破了岁雪的心思。
“那首领为什么带臣呢？”
他话音一顿，沉默良久。
片刻后，方道。
“是因为……”
“相信臣么？”
岁雪一怔。
眼下，他的眼里没有往日的阴郁轻佻，有的是岁雪从未见过的认真，以及——
以及忧伤。
忧伤到，好像如果岁雪接下来的回答是：“不信任”的话，他下一秒就要崩溃。
见岁雪沉默，他眼底的忧伤越来越浓。
浓烈到压得岁雪的胸口窒息，疼的喘不过气。
这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为什么自己的信任与否，会对他影响至此。
岁雪敛眉，这样炽热的感情让她无法违心，定定对上他的视线，答道。
“是，信任。”
他一怔。
“但是——也只是目前来说信任。况且，我也不知道你想要的信任是什么程度。”
“说实话，要无条件信任你的话，我不可能做到。”
岁雪是钓系美人，但不是玩弄情感的渣女。
有些事情该说清楚就说清楚，你情我愿也就罢了，没必要根本达不到对方心里的期待，却还是PUA、甚至欺骗他。
感情是美好的情绪，不应该夹杂旁的。
此言一出，她都做好了灭明听了此话会失望的准备。
但是他没有。
他反而笑了，道。
“以殿下的性子，若是真的说无条件信任臣，那才是假的。”
“所以，臣知道。”
“知道殿下的心意了。”
声音微不可查的染上暖意。
“臣希望，首领能像方才一样，一直对臣说心里话。”
“一直如这般信任臣。”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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