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她。
上官桦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不愿意相信,那些温柔与偏爱,那些海誓山盟,都只是一场骗局。她强装镇定,走到大娘们身边,假装好奇地询问那位公主的事情。大娘们见她态度温和,便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说那位公主是白秋叶的青梅竹马,温柔善良,却因为一场误会,选择了自杀,连皇陵都没能进去。大娘们还说,白府里,至今还保留着那位公主的房间,里面的一切,都和她生前一模一样。
那天,上官桦没有钓到鱼,她带着小桃,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白府。她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看着白秋叶对她温柔的笑容,只觉得无比刺眼。她开始留意白秋叶的一举一动,发现他常常会对着一张画像发呆,画像上的女子,眉眼间,确实和她有七分相似。她还发现,白秋叶的书房里,有一个隐蔽的密室,他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好奇心与不安,驱使着上官桦,在一个白秋叶外出的午后,偷偷潜入了他的书房。她在墙上摸索了许久,终于按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块,书柜缓缓翻转,一个一人宽的缝隙出现在她面前。她深吸一口气,忐忑地走了进去。密室里很明亮,温暖如春,里面的一切,都透着一股熟悉的温柔——一张桌子上摆着一幅没画完的画,四周的墙上,挂满了画像,画架上,也放着许多幅,画上的女子,都是同一个人。
上官桦一步步走上前,仔细看着那些画像。大多是背影和侧面,可正对着桌子的那幅,却是正面,女子身着华服,眉眼带笑,温柔而坚毅。那一刻,上官桦如遭雷击,浑身冰冷——那幅画上的女子,除了服饰不同,眉眼、轮廓,竟然和她一模一样。她终于相信了那些大娘的话,她真的只是一个替身,一个白秋叶用来纪念那位公主的替身。
上官桦踉跄着后退,撞在了身后的画架上,一幅画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慌乱地捡起画,转身逃离了密室,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她跑出白府,跌跌撞撞地回到了上官家的医馆,正好撞见了玉冥。玉冥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上前扶住她,语气焦急地问:“桦儿,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与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上官桦趴在玉冥的肩膀上,嚎啕大哭,她问玉冥:“师兄,我是不是很傻?我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替身?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对不对?”玉冥轻轻拍着她的背,眼底满是心疼,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桦儿,我早就想告诉你,白秋叶他……他心里从来都没有放下过那位公主。我以为,他会对你好,会慢慢忘记过去,可我没想到,他竟然……”
玉冥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上官桦最后的希望。她知道,玉冥一直都在默默守护她,一直都在为她担心,可她却一门心思扑在白秋叶身上,忽略了身边最珍贵的人。她想起自己从小到大,无论受了多少委屈,玉冥都会陪在她身边;无论她遇到多少困难,玉冥都会帮她解决;她想起自己练针受伤时,玉冥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眼神里的心疼,毫不掩饰。
那天晚上,雪又下了起来。上官桦披上披风,再次来到白府。她坐在木犀轩门外的石阶上,任由雪花落在她的身上,脸上,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泪水。她等了很久,直到深夜,白秋叶才匆匆回来。看到坐在雪地里的上官桦,白秋叶脸色一变,连忙蹲下身,把自己的手炉塞到她怀里,语气急切地说:“阿桦,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在这里坐着?快进去,别冻坏了。”
上官桦抬起头,看着白秋叶温柔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她把心一横,轻声问:“白秋叶,我是她的替身,对不对?你娶我,只是因为我长得像她,对不对?”白秋叶的身体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知道了。”上官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决绝,“白秋叶,我们解除婚约吧。你送的聘礼,我会一一退还给你,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她说完,把手上的玉镯和头上的金钗摘下来,扔在雪地里,那些曾经象征着幸福的首饰,在白雪的映衬下,泛着冰冷的光。
白秋叶连忙抓住她的手,语气急切地说:“阿桦,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想听。”上官桦打断他的话,用力推开他,“我上官桦虽然出身不高,虽然不受父亲重视,但我也有自己的尊严,我不会做任何人的替身,不会活在别人的影子里。”
上官桦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进雪里。她的腿,因为在雪地里坐了太久,已经冻僵了,每走一步,都传来钻心的疼痛,可她却没有回头。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要彻底告别过去,告别那个卑微、懦弱、渴望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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