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
“但将军今天心情不好,头疼病犯了。”
“谁能让将军的头不疼,这矿山的开采权就给谁。”
“如果不能……”
独眼龙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后山的鳄鱼已经饿了两天了。”
周围的几个小商人大气都不敢出,腿肚子都在转筋。
史密斯倒是自信满满。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保镖立刻提上来一个银色的手提箱。
“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里面是最新的瑞士特效止痛药,还有一百万美金的现金。”
独眼龙扫了一眼箱子,没说话,侧身让开了路。
“沈总,请吧?”
史密斯得意地看了一眼沈岩。
“希望你的鳄鱼舞跳得不错。”
沈岩没理他。
他只是拍了拍陈光科一直抱在怀里的那个旧纸箱子。
那里面装的不是钱,也不是药。
是一堆看起来像枯草一样的烂树叶子。
“走。”
沈岩迈步走进大门。
步伐稳得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庄园内部极尽奢华。
金丝楠木的柱子,铺着虎皮的太师椅。
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和血腥气。
坤沙坐在大厅正中央。
这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瘦得像具干尸,眼窝深陷。
他正抱着脑袋,痛苦地低声**。
几个穿着当地服饰的巫医正围着他跳大神,嘴里念念有词。
“滚!都给我滚!”
坤沙突然暴怒,抓起桌上的茶杯砸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泼在巫医身上,吓得几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一群废物!”
坤沙喘着粗气,眼睛赤红。
“我的头……像是有锥子在钻!”
史密斯见状,连忙上前一步。
“将军,我是史密斯。”
“这是美国最顶级的神经科医生开的特效药,只要一针,保证药到病除。”
他打开箱子,露出里面的针剂和美金。
坤沙抬起眼皮,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
“美国药?”
“上次有个德国人也这么说,结果他的药让我吐了一整晚。”
“现在那个德国人的骨头应该已经在鳄鱼肚子里消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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