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
他双眼无神,就好像人被施了缩小咒语,那衣衫显得无限大,软软塌塌,配上刚刚揉成的鸡窝头,肩膀便看起来格外懦弱。
根本就是赌徒赌到倾家荡产,要卖妻卖女。
安子宜从题海中抬头:“咩事?”
“我有事要同你谈。”他不讲礼貌,上来就一屁股坐她的床。
鬼使神差,她又想起边叙。
人人都怕他,忌惮他。
可他翻窗进房,不走寻常路,却只是站着、远远坐着,不曾玷污她的领地。
她明明自己也抽烟,却皱了皱眉,请蒋申英出去谈,免得尼古丁残留,破坏她原本就不够用的大脑。
蒋申英重新落座沙发,已经完全没有了早些时候的骄矜狂妄。
他双手握住她的手腕:“细细,救救我。”
安子宜完全听不懂,只一阵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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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叙开一辆红色MR2停在湾仔邮局门口,隔壁楼上‘丽珠花都’粉红色的灯光中,许丽珠站在小小月台,如同等待不归爱人的怨妇。
风月场中的女人动心,总是更加令人唏嘘。命中已注定,男人不会重视她们的感情。
边叙大步流星,踏进555。
人人都知道,这里是叙哥与丽珠姐的‘爱巢’。
他进门,确实像主人。兀自拎壶倒水,一饮而尽,杯子磕回简易桌上,问:“占尼虎那边怎么样?”
而丽珠却要问:“要同细路妹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