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就当是我买你的吻咯,你都讲是出来搵钱,我怎么能不买单?不要同钱过不去,细细。”
安子宜有气无力:“今天怎么没有一口一个阿嫂?”
“伤成这样,还有空想蒋申英?”
她笑。
左半边的脸完全肿起来,大大眼睛被挤占成扁扁的缝,连一抹翘挺的小鼻子都紫了半边。
最惨还是嘴巴,嘴角的裂痕一笑就痛,冒出新鲜的血丝,逼得她眼角泛泪花。
这样的话安子宜不是第一次听人说。
她持靓行凶,青春期开始就有无数男人同她表白,连勾勾手指都不需要,无一不信誓旦旦,要给她幸福,然后被阮艳春同安邵一对公婆过于发癫的人生吓跑。
不然是想卖她进舞厅,大约是捧成头牌,等她遇到花言巧语却奉为爱情,赎身从良,落入和阮艳春一样下场。
蒋申英是最有诚意那一个,带着现钞来,看得她阿公阿妈眼睛都直。
她看着边叙嘴唇上,已经结痂的,她的齿痕。
“昨天我咬伤你,看来天父有眼,站在你那一边,让我得到现世报。”
边叙眉毛都要拧成中国结:“现世报?你认为是我让他对你动手?打人不文明的,小姐。”
安子宜仿佛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你痛扁和胜连话事人,吞玻璃混出道的喔边生,人家讲你恶向胆边生,古惑仔看到你都头痛啊大佬。你在讲什么笑话?”
边叙拇指按了按耳屏:“谁同你讲这些?”
“如雷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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