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未停,然而已经有高跟鞋的脚步声。妖娆而温柔,拾级而上,光是听声音,就可以判断鞋跟好高,好细。
接着是发嗲的甜嗓,似受惊,叫:“阿英,你在家吗?”
安子宜在电视中看到过红港新一任性感女神的采访,这声音,是叶婉珍。
他在外面偷吃,还要把人带到家里来。
蒋申英神色一滞,还好他修炼火候不足,无法同边叙一样新欢旧爱左拥右抱面不改色。
他拿起睡袍边走边系,同刚刚立刻变成另一个人,是潇洒先生,做出专情的样子,三分困倦两分担忧迎出去:“阿珍,这么晚来,遇到什么事?”
好像精神分裂,应该立刻送进葵涌精神病院。
偌大一间卧室,留下安子宜凄凄惨惨捡回一条性命,悬崖处,绝地逢生。
叶婉珍就在一门之隔外面的走廊上哭诉,讲不知是洪义的某某,要她今晚玩‘击鼓传花’。
第一个要伺候的,就是占尼虎。
她哭的好可怜,断断续续语不成调:“阿英,占尼虎不是你朋友吗?怎么能这样?出来混义字当头,难道他不懂朋友妻不可欺。”
忍住强烈头晕,扶着腰身坐起来找衣服的安子宜都要笑出声。
妻?
叶小姐难道真不懂谁才是蒋太?
叶婉珍深夜闯蒋宅,哭得比她一个遭遇婚内强暴未遂的‘黄脸婆’还要悲痛。
蒋申英也惊觉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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