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港两岸各色灯光绚烂,辉煌全都属于金字塔尖上层人士。诸如与她、与她阿妈、老豆相似的底层人,屋内灯光不够亮,只配做背景板。
他选择凌霄阁背面。
看不到霓虹,只有身边的植被,与远处不能确认是否存在的沉默太平洋。
为何望海,可使人望到舒旷。
谁能想到,红港竟有如此静谧处,适合早恋学生偷情。
边叙帮她下车,令她改为侧坐在这台豹子般的机车上,而他,则虔诚俯身。
树叶沙沙的呢喃中,夜色浓重,适合鬼魅横行。
而她听到砂轮拨动的声音。
“Sorry啊阿嫂,太晚知道今天你庆生,来不及搞奶油蛋糕。”
渺小火焰从他指尖打火机中跃起,港岛晚风旖旎,为两人脸庞镀上稀薄柔光。
因他一张天生诱人的脸,眸仁中火焰跳动,便仿佛脉脉含情。
他的声音诡谲而性感,为她低吟:“Happybirthdaytoyou……”
今夜,因那两个吻,少女心中平添几分旖旎。
这个游戏无聊幼稚又无钱可拿,在终日对自由与梦想不敢懈怠的拼命追求中,她选择心甘情愿浪费掉这两个钟的时间,配合许愿。
闭上眼,她愿望是两年后此刻,已经在阿拇斯特丹运河边,赏荷兰十七世纪黄金时代建筑。
边叙想起初见那晚,凌乱堆砌的后台小屋,她如同年少新娘,错愕模样。
他不由嗤笑一声,像露馅。绵羊般的顺弱少女跟着就变脸:“边生,你戏好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