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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种另类感觉,自从遇到边叙,生活似乎织起一张恢恢大网,数次将他与她网在一处,不问她是否同意,不论她如何挣扎。
边叙调笑着,讲:“原来阿嫂同意与我鬼混。”
“这样细皮嫩肉,蒋申英哪懂怜花惜玉?不如交给我,要多劲有多劲,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包你满意。”
他靠近,强势气息萦入她的鼻。
他手指插入她挂脖的布料,激起一圈涟漪般的电流,安子宜再次闭上眼:“边生,边生你放过我,我再也不乱出门。”
边叙却垂眸,细看她锁骨、手臂和隐约可见的胸前宝藏,这次,已经没有伤。
“放过你?”但他胯下已经兴起,西装裤中蓄势待发,他看她的眼神犹如蛛丝,透明湿润缠缠绕绕,然后低头看自己,“不然你问问他同不同意?”
安子宜尖叫,脸蛋红过番茄。
简直比女校高中生还不经事,他挑眉,鲜鲜嫩嫩,香香甜甜一朵白玉兰,怎么就便宜了蒋申英。
然未等他解开皮带扣,屋门又被重重擂响。
边叙望安子宜一眼,她摇着头,咬着唇,哭也不敢出声。这一瞬间,有想要将她按进怀里,无微不至疼惜的冲动。
他伸手随意抓一个枕头扔到门上,喝骂:“滚远点!”
但屋门不住被锤动着,吹皮的声音急切:“叙哥!湾仔的人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