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下滑,迫她仰头,握住她白润细颈,拇指抵住她耳垂,圆圆润润,滑不丢手。
少女紧张跳动的脆弱脉搏,就掌在他生茧的虎口。
已经将近三个钟,吹皮就在牌室那间,喊两位前凸后翘玩doublefly,搞到腰虚腿软,仍不见边叙回来。
叙哥体力出名的好。但葵青如今群龙无首,再出事,怕是整支要完。
吹皮走出来,还记得边叙同丽珠姐进的房号,咚咚咚不讲武德敲门,“叙……”
‘哥’字还未出口,房内传出一声娇嗔:“痛!”
吹皮福至心灵,色气一笑,叙哥果然如同传闻一样生猛。
再一想,怎么不是丽珠姐?
那声音听着年轻、娇气、以及……不经人事的生涩稚嫩,勾的人心发痒。
既然里面不是丽珠,吹皮一时拿不准边叙是不是还在,但又想一睹春光。
“咚咚咚”再敲:“叙哥——”
门哗的掀开,抬头便看见边叙一张脸,铁青放荡,如雕塑被沙尘掩盖,阴着脸问他:“催催催,催命还是找死?”
他肩颈都有贲起的肌肉痕迹。
吹皮挠挠头:“叙哥你忙,你忙……”
贼光的眼睛却不住往里瞥,果然一截洁白纤细的小腿从床边垂落着,踝骨凸起莹莹如白玉,无瑕到让人想要摧毁。
吹皮咽口水:“叙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