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简直是跑,百米冲刺。
安子宜被边叙拖拽着,穿过后厨时,有老伯碎碎念:“喂,阿叙啊,又遭人追杀?”
她只知道被‘阿sir’拦下的那群人急于拍片,做完事好收工,骂骂咧咧,迟早还要追上来。
边叙人高马大,走路也气势磅礴,路边杂物都被他掀翻。她跌跌撞撞的,小手还在他掌心里,气喘吁吁看着前面背影。
莫名觉得他像是在为她披荆斩棘。
天色已黑,红港各色霓虹灯牌在头顶闪烁。她跑动的逐渐缺氧,狭窄街道两旁,密密麻麻色彩斑斓变得模糊。
她不问,他不说,要到哪去。
直到转入公寓楼内,又变成黯淡白灯,看不清脚下,只一味跟着他,跟着他,上楼,开门,安子宜被甩在门口,她蹙眉闭眼,大口喘气。
文弱学生妹,怎抵得过日日打杀靠搏命谋生古惑仔?
她只知道,他又是这样,手臂撑着门板,将她笼在方寸之内。
安子宜呼吸未平,已经认清现实:她病急乱投医,他是刀俎,她是鱼肉。
只嗅到他身上浓烈的荷尔蒙,便能唤醒本埠万千少女昏昏欲睡的多巴胺。
边叙,他比蒋申英更加危险。
安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