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解释。
“你好像很闲。”
他抽出一根烟,叼在嘴角朗声一笑:“这怎么能叫闲?是我同阿嫂有缘。”
安子宜自觉自动,也从他烟盒里捏出一支Marlboro,嫌弃道:“没火?”
边叙眯着眼,有趣。
他眼神不疑,直直投射在她眸仁之中。安子宜看见他手中滑轮火机,火苗跃起,却只点燃了他自己的烟。
她伸手要火机。
边叙两指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烟雾从他薄唇中吁出,尼古丁混着焦糖的气味即刻飘入她的鼻腔。
这时候,安子宜才听到,“啪”一声,薄荷爆珠在他齿间碎掉的声音。
安子宜自然拿不到火机,因为边叙已经低头靠过来——他猩红的烟头贴着她的,口中丝丝袅袅白烟,飘荡娉婷,缠绕她呼吸之中,唇齿之间。
她的皓齿咬着过滤嘴,黯淡的烟头与那抹那抹滚烫的,正在燃烧的一经贴合,其中烟丝烟卷便尽数升温。
她的小巧鼻尖,离他的,很近。鼻骨硬朗,又窄又劲,似山峰峻峭。
尼古丁与焦糖,和与他口中相同的薄荷味,入口,入咽,入肺。
谁不讲他是风月老手,放着打火机不用,以烟引烟,勾引学生妹。
不远处生锈的屋门又有开合声,边叙勾住安子宜的肩,背影似一对热恋佳侣。
“帮帮忙啦,阿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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