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神清晰地看到,阿格硫斯的神躯剧震,体表流转的神光猛地黯淡了数分,甚至出现了细微的、仿佛瓷器将裂未裂时的规则裂痕。】
【但,也仅此而已!】
【预想中神躯崩裂、神魂受创,甚至被深渊气息污染侵染的局面并未出现。】
【阿格硫斯只是被那磅礴巨力震退了数个维度单位的距离,甩了甩手臂,体表的神光伴随着更加高昂的战意,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炽盛起来。】
【那些规则裂痕,也在战争权柄的涌动下飞速弥合。】
【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仿佛刚刚那一下不是承受了重击,而是痛饮了一杯能激发凶性的烈酒!】
【这怎么可能?】
【饶是以心魔神的古老与见多识广,此刻心神也为之剧震。】
【硬接深渊意志本体投影一击而近乎无损,这意味着阿格硫斯的神躯强度与对深渊侵蚀的抗性,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绝非单纯晋升带来的提升,其根源必然深植于他所执掌的那独一无二的战争权柄之中。】
【或许是最极致的破坏催生出的最强韧防御,或许是以战养战的法则在发挥作用。】
【无论如何,一个疯狂而高效的战术瞬间在心魔神那由亿万计谋构成的思维网络里成型。】
【祂不再试图劝阻或引导这位横冲直撞的战争主宰,相反,祂那无数分散游离、以骚扰和牵制为主的化身与攻击节奏,开始发生微妙而致命的变化。】
【祂的攻击变得更加飘忽诡谲,不再追求对深渊意志造成实质性伤害,而是全力为其制造破绽、干扰其攻击节奏、逼迫其露出更多可供利用的间隙。】
【而阿格硫斯,这位刚刚用身体验证了自己硬度的战争狂人,彻底抛开了最后一丝顾虑。】
【他长啸一声,啸声中满是发现理想猎场的兴奋与酣畅,神躯再度化为最狂暴的攻城锤,主动朝着深渊意志那庞大的投影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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