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抬起头做人,等多久都愿意!”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眼里重新燃起微弱的光。他们开始像鼹鼠一样活动,白天装作溃散的败兵,混在流民里讨饭,晚上就悄悄记下敌军的岗哨时间、粮草路线;有人故意被魔月的巡逻队抓住,装作贪生怕死的样子,在敌军营里当伙夫,把探到的消息写在布条上,藏在菜篮子的夹层里送出来。
远在宏图联盟的据点,云逸正听着属下的汇报。他面前的地图上,密密麻麻标着苍古旧部潜伏的位置,像一颗颗等待发芽的种子。
“温画,你觉得他们靠得住吗?”云逸指尖轻点着地图,声音平静。
温画捧着茶盏,袅袅热气模糊了他的脸:“大人,就像酿酒,得慢慢发酵才够醇厚。让他们再熬些日子,是金子是石头,自然分得清。”他放下茶盏,眼里闪过一丝锐利,“那些真投了魔月的,早把苍古的血脉抛到脑后了,留着也是祸害;可要是能熬过这关,心里还念着故国的,才是咱们要用的人。”
云逸微微颔首。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极了此刻苍古大地的破碎山河。他拿起一支笔,在地图上圈出几个据点:“告诉他们,缺粮了就往这几个地方送信号,别硬撑。”
“是。”温画躬身退下。
夜色渐深,宏图联盟的密信正沿着隐秘的路线传递。而那些潜伏在敌营的苍古旧部,正咬着牙熬过一个个寒冷的夜晚。他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只要想到还有人记得他们,还有人在等着他们,就觉得身上的伤、心里的苦,都不算什么了。
至少,他们还没沦为断了翅膀的鸟。只要翅膀还在,总有飞起来的一天。
帐内的烛火跳了跳,将云逸的影子投在军帐的布幔上,忽长忽短。他指尖摩挲着案上的玉印,那印上“天云”二字被摩挲得温润,映着他眼底的沉光。
“那些国主心里跟明镜似的。”云逸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权衡利弊,归顺才是唯一的活路。就像迷路的羔羊,绕再远的路,终究得认家。”他抬眼看向帐下诸将,目光扫过每个人紧绷的脸,“咱们得显出容人之量。只要他们真心来投,过往的账,一笔勾销。”
帐下有人低声议论:“可那些人贪利忘义,怕是……”
“贪利?”云逸轻笑一声,指尖在案上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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