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房玄龄背着双手,侧头对身后的长子道:“永远记得为父一句话,跟在陈衍身边,机遇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去学习他的那种思考问题的方式。”
“其余细枝末节的,为父便不说了,但凡你仔细想想之前陈衍给陛下出的几次阳谋,哪一次不是裹挟着大势倾轧?这才是最令人无可奈何的。”
“即便朝中众人明知前方是坑,可不依然得跳下去吗?”
“私底下,为父甚至可以告诉你,面对大势,连陛下都得暂避锋芒,更何谈其余之人?”
“父亲,您的意思是,让我去学习子安兄这种手段方式吗?”房遗直皱眉问。
房玄龄沉默片刻,心里叹了口气。
自己的儿子终究还是年轻了些,如今虽然已经做到了五品官,但那都是因为自己厚着脸皮送他到了渭南县,乘着陈衍的风起来的。
他语重心长道:“我不是说让你学陈衍这种阳谋,你需要记住,手段不是最重要的事,重要的是思考方式,也就是你上次提到,从陈衍那里学来的一个词——思维!”
“有的时候,人与人的差距之所以无比巨大,就是因为他们的思维方式不同,面对问题时做出的应对不同。”
“哎,算了,如今你已回了长安,今后跟在陈衍身边多学学,多记一下,方便的话,回来跟为父说说,为父帮你分析。”
房遗直张了张嘴,点了点头。
他不是纨绔二代,认得清自己,也愿意承认自己不如人。
“姓房的!你在那背着身子给谁看呢?儿子要去任职了,你关系打点好了吗?今后怎么安排儿子,你想好了吗?还有我的遗爱,到现在还没个媳妇,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那么大个官,连给儿子娶个媳妇都做不到,老娘真不知道你一天天在干些什么!”
突然,一声大喊传来,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吼声。
房家父子身躯齐齐一颤,对视一眼,默契地展露笑容,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小跑过去。
“.......”
那一道圣旨下去,不仅在长安引起了轩然大波,成为最近官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