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问的时间也很长,十分仔细,后来禾舟都有点坐不住了——她嫌无聊。
宋满眼角瞄到,微微示意。
元晞正按住禾舟,春柳笑着捧一碗杏皮茶过来:“天儿晚了,小格格不要吃茶了,仔细睡不着,这个倒是酸甜清爽,格格尝尝?”
禾舟对她道谢,双手接过尝了尝,眼睛微亮:“好喝!”
春柳莞尔,脚步轻盈地微微躬身退回宋满身边。
最后还是宋满打断皇帝:“万岁,咱们一家好不容易团聚,光是问小孩子功课有什么意思?”
皇帝本来以为她是要救永珩于水火的,也正好打算收手,但凭借多年的默契,听到这番话,他升起一点笑意:“哦?那琅因说,什么有意思?”
“考考他们老子吧。”宋满笑吟吟道,“还有那两个叔叔,哪有光为难小孩子的道理?”
皇帝笑起来,把三个儿子挨个点过:“你们现在可都过气了。”又叫弘晟,“你可抓点紧,不然过几年在你额娘心里,只怕都没有你的名号了。”
弘晟滚刀肉一块,笑呵呵地挨训,皇帝很艰难地忍住翻他白眼的冲动。
但仔细看他黑瘦黑瘦的样子,又有点心疼,叫到自己跟前来,细细地问这几年在军中如何,宋满也仔细打量他,实在是太多年没看到弘晟了。
弘晟注意到宋满打量的目光,老实正经一点,但正经不过一刻钟,又吊儿郎当地说:“阿玛额娘要心疼儿子,等出了孝,就再把儿子放出去,策妄阿拉布坦那老东西,儿子不把他脑袋割下来,这辈子这口气都咽不下去!”
皇帝听了骂他:“你额娘跟前也说浑话。”
其实是他想骂人,但这种标准的满洲汉子的“血性”,他也不能直接反驳。
弘晟告罪,但被宠大的孩子,在阿玛额娘跟前告罪也像撒娇,加上弘昫笑着打圆场,皇帝看着他,又觉得拿他没办法,无奈道:“你就在京里老实一阵,跟着你三哥,你三哥如今大有长进了,你再不好生学习,就被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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