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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医之人,对深夜急召本就见怪不怪,越是夜深,越可能是急症重症。
孙思邈在院内从容开口,声音清朗:“门外何人?”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恭敬的声音:“晚辈明玉,家师五庄观玄灵道长。傍晚时分,家师与几位同门不慎失足滑跌,伤及筋骨,特来恳请真人入观诊治。”
孙思邈淡淡吩咐:“开门。”
他虽未与明玉正式见过,却也听玄灵提过这位弟子。
门一推开,门外果然立着一位眉目清秀的小道童,身后护卫的衣着打扮,与往日随侍玄灵、同甫的一般无二。
道士大多粗通医理,更何况五庄观一观修行之人,寻常小伤小病,断不至于深夜登门求人。
孙思邈边走边问:“令师伤情如何,同甫道友如何说?”
明玉面露纠结,“伤势颇重,同甫道长…… 伤得更厉害。”
孙思邈立刻示意孟济,收拾跌打骨伤的对症药材。
明玉连忙上前一步:“真人不必费心,观中丸散膏丹一应齐备。”
孙思邈点头,转头叮嘱朱淑顺等人,夜间务必紧闭门户,随即带着孟济,登上了明玉赶来的马车。
夜间行山路,纵然有火把引路,也得步步小心,一路颠簸摇晃,晃得人心头发沉。
一上车,方才还绷得笔直的明玉,陡然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眼底藏不住后怕。
“赵大夫已经上山,此刻还不知情况如何。”
药材基地不比药庐偏远,作为花果山的常驻大夫,于情于理赵大夫都该第一个接到信的人。
孙思邈沉声问道:“他们如何摔的?”
明玉垂着头,声音细弱:“那会儿我正在观外和文理玩耍,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动静,没过多久,师父便让我下山请人。”
“我先去寻了赵大夫,那时天还未黑,他背着药箱便上山了,我便赶来请真人。”
说话颠三倒四,实际上没一句重点。
马车一路颠簸,终于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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