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八字有多硬,‘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吴越、吴漳够不够尊贵?冯睿达、范成明够不够心狠手辣?还不是齐齐栽成了落汤鸡。
孟济最终被铁一般的事实说服,忧心忡忡问:“他家…… 祠堂还稳当吗?”
谢静徽轻飘飘地说道:“他们本性不坏,所以祖宗还是保佑的!”
孙思邈向来随心而行,既不会刻意避开,也不会主动去找。
只是他常年待在药庐,要么进山采药,要么下地种药,活动区域对袁家兄弟而言,要么太远,要么太险,两边竟一直没碰过面。
这会儿林婉婉捧着一套 “主动应谶” 的理论,直接舞到孙思邈面前,居然把向来气定神闲的道家大佬给问住了。
孙思邈不是不懂占卜测算,只是这点本事,比起他医道上的成就,实在微不足道,平日极少提及。
林婉婉一看他这反应,成就感瞬间爆棚 ——我居然把孙思邈都问愣住了!
别管问的是什么,就说是不是愣住了吧!
她的炫耀之旅还没结束,转头又跑到另外两位专业人士面前显摆。
同甫听完,不置可否,只淡淡一眼。
反倒是在红尘中历练多年的玄灵,捋了捋长须,赞许点头:“林娘子,很是懂我道家真谛。”
林婉婉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那是,毕竟我也算道家俗门弟子!”
玄灵沉吟道:“因果尚在,能趋的不是真吉,能避的也非真凶。主动应谶,破的是被动和侥幸。”
林婉婉听得一头雾水,“那有用吗?”
玄灵故作高深,吐出八个字:“向死而生,小满即安。”
一破欲念,二破执着。
在他看来,林婉婉这套说法,既是应谶,也是避谶。
当本人与身边人都当真以为命格已破时,心气自然上扬,那层无形的运势囚笼,便已裂开一丝空隙。
不过这种专业问题,玄灵还是打算等监工的林婉婉离开后,亲自去一趟药庐,与孙思邈细细交流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