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守礼一战蹶两王的热闹里,当了一回重要配角。
一般人有过这般经历,多少会对水生出几分畏惧。
袁昊嘉只当漂流是慢悠悠泛舟,半点不放在心上,梗着脖子硬气:“谁怕了!”
贺明辉见他底气十足,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行,吃过午食,我们便去。”
“等什么午食,现在就去!” 袁昊嘉一刻都忍不得。
“急不得。” 贺明辉无奈,“漂流要午后才开,现在去了也是空等。你们让亲随回去取两身换洗衣裳,记得,要深色的。”
三人带着亲随一路往丹溪谷去,刚到地方,便见入口处已经排起长长一队,人声鼎沸,热闹得很。
好在项目运转顺畅,并未等太久,便轮到了他们。
三人将外袍、腰带、配饰一股脑交给亲随,只着中衣,每人手里被塞了一个葫芦瓢,便各自踏上一张小竹筏。
因是试运行,祝明月不敢大意,每张竹筏都配了一名老练的筏工,兼做护卫安全。筏尾固定着两张小马扎,便是游客坐处。
与曲江池上四平八稳的泛舟截然不同,丹溪水流又急又脆,竹筏一入水道,便被水流带着飞速冲下。
两岸青山飞速倒退,冰凉溪水劈头盖脸溅上来,激得袁昊嘉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死死攥住马扎边缘,指节都捏得发白。
他本就有落水阴影,此刻心跳如鼓,还没等缓过劲,前方便先出了意外。
贺明辉的竹筏不慎撞上溪中一块大石,船身猛一颠簸,他人坐不稳,“扑通” 一声直挺挺摔进水里。
“贺三!” 袁昊嘉失声惊呼。
谁料贺明辉从溪水里哗啦一声站起,水只到他腰间,半点不慌,反而笑得坦荡:“没事没事,浅得很!”
说罢还弯腰一捞,把落水的葫芦瓢捡回来,宝贝似的擦了擦。
袁昊嘉又气又笑,悬着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
若非双手都攥着马扎,他真想捂脸吐槽一句,都落水了,还惦记着个破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