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王府那拨属官。”
说到这儿,祝明月扬了扬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段晓棠都不得不为齐王府的新晋属官们,掬一把同情泪,“这帮人,是真的倒霉。”
祝明月唇角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调侃道:“三司拿他们也颇为挠头,轻不得、重不得。”
段晓棠不明所以,“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三司还怕冤枉了他们,怕闹出冤假错案?”
祝明月:“自然不是怕冤假错案那么简单。吴愔御下的本事向来一般,你觉得,这批新跟随他不到一年的属官,有多少人是真心实意、死心塌地追随他的?又有多少人,是被他胁迫,或是被其他势力安插进来的眼线?”
“更何况,收买玄武门的守军、勾结北衙的叛军、打探蜀王和楚王的行踪,这些事情,繁琐而隐秘,绝不止一日之功,更不可能事事都由吴愔亲自出面,必然有不少人,在暗中替他奔走,替他办事。”
祝明月把叠好的帕子推远,换了个坐姿,脊背直起来,“你觉得这些风声,真的一点没漏?”
段晓棠没接话。
祝明月自答,“漏了,只是没漏到该漏的人耳朵里。”
那些替吴愔奔走办事的人,绝不止一层身份。若是真的层层剥开来,牵连到谁、清白还是污浊,还真不好说。
祝明月甚至怀疑,吴愔对这场谋反的布局,都并未全然了解。
他或许只是被人利用,被人挑唆,才贸然举兵谋反,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以为自己能一举成功,却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可能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段晓棠只能保证一件事,“王爷事先,当是不知情。”
“对他来说,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吴越事前得到消息,必然会想方设法阻止,绝不会任由事情发展到这般地步。
祝明月垂下眼帘,“我知道,但他是该知情的人。”
虽说祝明月事前也没有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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