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月斜睨她一眼,唇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这世上,哪次流产,能算得上‘正常’?”
段晓棠轻拍了一下她的胳膊,“你明白我的意思。”
到底只是单纯的没留住,还是受了吴愔的铅毒影响,亦或者是有人在背后暗中下手?
祝明月收起脸上的戏谑,指尖微微一顿,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这我哪能说的清。”
林婉婉作为半个内行,都没法打包票,更何况他们这些外行人。
段晓棠摸了摸下巴,神色若有所思:“说起来,天水赵氏也没到这份上。”
林婉婉先前说的那段豪门往事,实在是太过耸人听闻。
但天水赵氏不曾到拿铅丹当糖丸吃的地步,从赵惠安的做派来看,服用铅丹,于他们而言,更像是一种尊荣的体现,是身份的象征,不大可能普及到所有人。
这样一来,倒成了一根救命稻草。至少,铅毒的危害,还未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祝明月端起桌上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可现在,所有人都认为,齐王完了。”
段晓棠砸了砸嘴,“也不至于吧!”
吴杲现在还需要吴愔,想要借着扶持他来制衡吴融,这么看来,吴愔的政治作用,还没有完全消散,不至于一下子就垮掉。
祝明月抬起眼帘,眼底闪过冰冷的洞察:“我在想,对一个要争皇位的人而言,什么是真正的‘死亡’?”
“呃?”段晓棠一时没跟上她的思路,满脸茫然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这话的深意。
祝明月的语气带着十足的恶意,一字一句说道:“肉体消亡、雄风不再,亦或者断子绝孙,被天下人认定‘不能生’?”
段晓棠倒抽一口凉气:“这么严重?”
子嗣之事,世人大多会将责任推到女子身上,可这一次,所有人都明明白白地知道,是吴愔的身体出了问题,是他的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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