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封来自长安的书信,匆匆传到了太白山上。
这一次,林婉婉拆开书信,刚看了几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眉宇间,渐渐浮现出几分凝重与担忧。
她看罢全文后,紧紧攥着书信,当即起身,急匆匆地去找孙思邈。
彼时,刘诜正陪在孙思邈身边,一同整理着这些日子采集的草药,商议着前往花果山的筹备事宜。
林婉婉已然拜入师门,大家都不是外人,她也不绕弯子,索性直言道:“师父,我们恐怕暂时无法启程,前往长安了。”
刘诜闻言,脸上的神色一怔,连忙问道:“林师妹,这是为何?”
林婉婉面露纠结之色,缓缓说道:“长安那边出了变故,齐王府的孺人流产了,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是个成型的男胎。”
“王府”、“孺人”,这两个词汇太过陌生,是太白山上从未出现过的称谓。
孙思邈和刘诜,一时之间,竟有些不解,这与他们前往长安,有什么关联?
林婉婉深吸一口气,补充前情提要,“齐王就是中了铅丹那一位,他的王妃以及数位子嗣都因此先后丧命。”
孙思邈和刘诜,虽常年隐居深山,不涉朝堂风波,不懂那些宫廷争斗、王府恩怨,但身为医者,即便到了孙思邈这般德高望重的地位,也曾遭遇过医闹,也曾见过失去至亲之人的癫狂模样,两人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从前有皇后在中间拦着,齐王不会找我麻烦,但现在就难说了。”
毕竟是千辛万苦盼来的新子嗣,以及自己身体健康的证明,都断送在这一遭流产当中。
以吴愔的为人,定然是要不管不顾,做出点疯癫之事。
林婉婉不在长安,避开了这一遭风波。可她若是出现在长安,被吴愔当做救命稻草还算好事,可若是吴愔彻底疯魔,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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