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以后会回来的,到时候她就来看宝宝,再送宝宝一串更漂亮的手串,好不好?”
宝檀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哦”了一声。
又陪宝檀奴玩了一会儿,范成明便起身,溜达着回到了正厅。
他凑到吴越身旁,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宝檀奴和段二玩得很开心。”
吴越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闻言,随口问了一句:“她们在玩什么?”
范成明迟疑一瞬,“宝檀奴和大娘她们玩木头人,玩得可起劲儿了,段二就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还陪她们说几句话。”
他不忘替段晓棠说一句好话,“段二也是蛮有耐心的。”换了营里的将士,恐怕早就让人圆润地滚了。
吴越半点不替段晓棠描补,甚至还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了然:“她也就这半日的耐心,多来一日,呵!”
“一日会怎么样?”
吴越放下茶杯,毫不讳言,语气平淡却又笃定:“她会疯!”
段晓棠向来随性惯了,哄小孩能有半日的耐心,已经是极限了,若是让她多陪宝檀奴一日,恐怕真的会被逼疯。
就在长安河间王府一派热闹祥和,段晓棠被宝檀奴“缠”得哭笑不得之时,身在太白山的林婉婉,正盘坐在孙思邈的石洞内,右手轻轻伸出,平稳地放在冰冷的石案上,神色平静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
她此次远赴太白山,不仅是为了求学、求道,也是为了求医。
这些时日,她与孙思邈朝夕相处,彼此熟悉、互有了解,见识到了孙思邈的睿智、宽厚与医术高明,确定了孙思邈是值得信任之人,她才终于下定决心,将自己的“病情”,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
林婉婉抬起头,直视着对面孙思邈那双布满皱纹却依旧睿智明亮的双眼,眼神恳切,语气郑重:“道长,我自小为了预防病症,服过不少特制的药物。这些年来,以我对医药的粗浅理解,我这身子,恐怕是有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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