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多耽搁一日,孙思邈又云游深山采药,踪迹难寻。当即下定决心,不等春暖花开,上元节一过便带着弟子们启程前往太白山。
路上日夜兼程赶一赶,说不定还能赶上给孙思邈拜个晚年,不算失礼。
这几日,林婉婉也没闲着,为此次远行做足了准备。
朱大夫与孙思邈不过一面之缘,这份关系终究不够稳固。
她辗转托人,找了几位与孙思邈交情深厚的医家前辈撰写推荐信,甚至提前联络好了太白山附近的熟人作为接应。
信件终究是死物,远不如活人引荐可靠,关键时刻还能提供便利。
只是关系到位的朱大夫,不比当了爷爷实际还是中年人,可以再拼一把的赵大夫。
他是真“爷爷辈”的人物,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让他跟着长途跋涉数百里山路,林婉婉实在放心不下,怕半路把人折腾出好歹来,只能忍痛放弃,带着一众林门弟子与护卫“孤身”上路。
今年因着这场临时起意的朝圣之行,林门弟子的寒假堪称前所未有的漫长,直接放到了上元节过后。
消息传到济生堂,郑鹏池、郭大夫二人颇有微词,却也只是私下嘀咕,不敢明着反对。
他们半点没有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窃喜,只剩满心的慌乱与不知所措。
林婉婉是济生堂的金字招牌,百姓看病多是冲着她来,此番她不仅要亲自远行,还抽走了医馆大半人手,往后日常诊疗工作必然捉襟见肘。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从前有林婉婉坐镇,又有一众弟子协助,诊疗工作井井有条。如今主力尽去,只留他们二人支撑大局,难免心生忐忑。
可这是为了拜访孙思邈、精进医术的正经事,即便林婉婉连郑鹏池、李秀芸的半个徒弟都一并带走了,他们也只能默许,毫无异议。
在济生堂的教学体系里,林婉婉既是东家,又是弟子们的大师父,他们顶多算二师父,话语权本就有限。
更何况,即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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