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隐约有风声。”
提议道:“要不,找孙三过来问一问?”
他们不关心,但孙安丰必然是挂念的。
等到孙安丰入帐,还真吐出了一个人名,“大约是宋国公!”
吕元正眉头紧锁,“不曾听闻南衙有调遣兵马前往东莱的旨意,宋国公此去,带了多少人手?”
孙安丰清了清嗓子,“他随行大约只带了部分宫中禁卫和滕王府护卫,并无大规模兵马。”
吴岭作为吴越的亲爹,倾尽全力为儿子凑齐两卫一万兵马,让他熟悉领兵作战。吴襄不过是远房侄子,吴越怎会费心为他铺路。
吴襄此去东莱,说白了就是皇室安插在军中的一双“眼睛”,只负责传递消息、代表皇室态度,压根没指望他能攫取战功、掌控军务。
对孙文宴而言,这般轻车简从的监军,可比当初携两卫大军而来、处处掣肘的吴越好糊弄得多。
吴襄这个人选,既不会太过刺激各方势力,却也着实“无用”,成了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吕元正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齐地响马气焰越发嚣张,当地几位刺史有意举荐秦将军为主将,主持剿匪事宜。”
张怀安上门延请不过是前菜,秦景身为南衙军将,回话必然只有一句“服从命令”。
如今想来,那封联名奏折恐怕早已在路上,用不了几日便会递到长安。
此事不仅关乎秦景二人的前程,更牵扯到齐地安稳,甚至影响东征大局,容不得轻视。
孙安丰当即喜形于色,忙不迭道:“这是好事呀!秦将军智勇双全,定然能担当重任!”
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想在那道联名奏折上添上自己的名字,全然一副极力促成的模样。
并非孙安丰不关心秦景的死活,而是他更在意孙文宴的安危。
齐地若当真彻底糜烂,江南大营的后路被断,难道让孙文宴漂海去高句丽,或是折返扬州重整旗鼓?
站在孙文宴的角度,与其将海边驻地的安全交给本事平庸又难以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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