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气就不要了,要了别的东西,于是这宅子就落到老太太手里。而现在这宅子似乎很值钱了,所以那些人又过来要,前不久争吵的厉害。”
“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过这事?”离落急急的问着。
“跟你说了有什么用,小孩子还是好好上学就行了。”钱育继续说着,却没有发现离落一瞬间闭上了口,他说:“老太太外表看起来很硬朗,但是其实这几年身体也不太好了,毕竟老了,也许是心里承受不了,也许是厌弃了这种日子,所以才采取了这样的做法。”
说完看着不吭声的离落,问道:“落落,怎么了?”
“没。”放下还没有吃完的三明治,说:“我上楼去了。”
这样的突然离开,对于钱育来说是莫名其妙的,而对于离落来说这便又是一次隔阂。其实他说的的确很对,这种事跟她说又有什么用,可是,她就觉得心里难过,她一个小孩子怎么了?难道这种事就必须只能你们这些所谓大人们知道吗?难道年龄的大小就限制了知道的权利吗?
忽然出现的钱阁叹气坐下,拿起桌上的早点说道:“我说,钱育,你这做父亲的不行啊?”
“你全听见了?”
“嗯,你难道不知道你女儿的心里特别敏感吗?你不能只把她当作一个孩子来看,你得给她平等的待遇,站在她的角度去分析事情,不然你们两个人永远都处在矛盾的两边。”
钱育沉默,钱阁吃了几口也上了楼。
安静的客厅,安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