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中揍人,我和许让都吓呆了。”
“后来,因为阻止他继续乱揍人,我们首先将他揍了,而且还揍进了医院。也许真的是不打不相识吧。他跟着我们混的时候,情绪渐渐好了起来,虽然一直没个正样,但是至少还活着。”
“那你知道那时候,他为什么那么丧气吗?”菲岢见粟光无奈摇着头,心想肯定是蓝墨伊知道当年他老爸去世,然后又恨了秦茗的事。
“不知道,他从不说自己的事。别看他痞样,其实他比谁都正经。后来,我和许让发生了矛盾,我们就分开了,而墨子却去了许让那边。可是就是这件事让我很生气。”
“抽支烟,行吗?”粟光停顿,问着菲岢的意见。
“医院会让你抽吗?”菲岢用眼神示意着他。
“好吧。”粟光深呼吸,然后说:“因为他去许让那边,所以我气的将他揍进了医院,然而最可恨的是,他居然都不还手。”
当听见他又将蓝墨伊揍进了医院,菲岢顿时差点要破口大骂了,但是听到后面,又冷静了下来。
粟光说:“直到最后,送他去医院的路上,他还忍着痛对我说阿光哥,你和阿让哥不同,你什么都有,他却只有他自己,你是我好兄弟,他也是。”
“菲岢,你知道吗?当时他就说了那一句,就痛的晕了过去。当时吓得我差点哭了出来。墨子是个好男人,更是一个好兄弟。”
“那你和许让......”
“我和他啊......都已经是很久的事,要是不提起,或许我都能忘记了。”然而粟光只是这样说了,却没有了下文.......
菲岢疑惑的转头看着突然不说话的粟光,却发现他眼神直直的望着医院门口,那门口站着一个人,而这个人却逆着光,踱步走向我们斜对面的楼道。
于是,粟光突然叹气道:“那人就是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