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着我的头,说:“谢谢你。”然后拨了号码,也说明了情况。
合上电话,他突然仓促了起来,他问道:“阿姨在家吗?”
“不在,去了美国。”
“她......还好吗?”
“那你呢?还好吗?”
他却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于是我们不再谈论这个问题。
那晚,我送他去医院的时候,我们之间说了很多,也许......我们也是和好了吧,曾经的我,真的是没有想过我们之间还可能复燃的,但是曾经的曾经,我不是也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会出现裂痕吗?
秦茗很开心,却依旧流了泪,我也很高兴,却只能内心独自难过着,蓝墨伊也很开心,却拉着我的手不愿我离去。
后来,元宵那一晚,我躺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和躺在病床上的蓝墨伊断断续续的谈了一晚。直到他睡着,我走近看着他的面孔,才知道脸色不是很好,皱着眉头,仿佛很痛苦的模样,往下看去,只能看见他的手掌覆在心脏的位置。
这个傻孩子,痛了的伤口,却永远不吭声,还表现出一副没有事的样子。曾经他说我很倔强,而我现在却发觉他比我还倔强。
轻轻低头,吻了他的侧脸,继续回到沙发,闭上眼躺着。
感谢上帝,让那些爱我的人都能好好活着,也更是希望上帝,我爱的人都能好好的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