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看着对面的秦茗说:“我会等他醒来的。”
瞬间,她满眼的感激和更多的泪水。
我转头,盯着红灯。我不忍心看着她的眼泪,我怕我也会哭。
一位医生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秦茗立马起身问怎么样,然而医生一脸的焦急的拒绝回答,快速走到走廊的尽头,然后我看见秦茗像是绝望似的瘫在靠椅上,菲徐备扶着她,不说话。
她的眼泪,她的心痛,我也有,只是我得坚强起来,可是,这眼泪啊,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你看,一不小心,它就爬了上来,一个劲的往外跑。
我紧紧握着手,祈祷着他会没事的,也不能有事。不一会儿,刚才出来的医生带着另一个医生走进手术房。泪迹还在我的脸上,侧头看着那扇关闭的门,手上尽是汗迹。
对面的菲徐备忽然说:“苛苛,会没事的,他知道你来看他,一定会高兴的。”
闻言,我抬头,仔细的看着他,第一次认真的且带着感情说:“我知道。”
只是三个字而已,却让这位父亲勉强的笑着,却也哭了。
是太感人了吗?
不,我想他是明白我的退步。
原谅不了的话,就退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