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去承受的痛苦?
起身,将裂开的苹果扔进垃圾桶,拿着湿答答的苹果走向病房。这一路,无数的病人或者他们的家人与我擦肩而过,他们说着,他们哭着,他们笑着,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这么难过?我的眼神穿过每个房门上的玻璃,仿佛在寻找,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害怕?
站在妈妈的病房门口,深呼吸着,调整情绪。推开门,里面传来妈妈和小姨的笑声,我走进,看着她们俩满脸的喜气。
小姨看见是我,笑着说:“苛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
我放下苹果,递给妈妈一个,然后问道:“什么消息啊?”
“你还记得小时候和你一起玩的屈奇吗?”
“屈奇?”我一时想不起来,何况是那么久远的事。
“就是那个小时候,他说长大要娶你的那个啊。”
一说这事,我就想起来了,呐呐的说:“他啊......怎么了?”
“他今年过年回来呢,还说要来见见你呢。”
“你怎么知道的啊?”
“他们一家不是全都去了美国吗?好得(dei)在那外国,我们也是个同胞,就认识了呗。”
“好吧,回来就回来呗,那关我什么事。”没准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小胖墩一个。我撇撇嘴,在内心嘲笑着。想不到却遭来妈妈的瞪眼。
其实,要不是小姨提及屈奇,可能我永远都记不得有这个人了。那个小胖墩,说实话,胖归胖,但是还是挺为可爱的,他还有个外号叫做曲奇饼干。记得当时他们一家移去外国,我还伤心了好一会儿。
走出病房,留着她们聊天。透过门上的玻璃,面带笑容的姐妹,像是亲人一般。其实我知道她们两个并不是亲姐妹,小姨是外婆收养来的。恍然我就想起,曾经的某个夜晚,我对离落说过,我也是你的亲人。
也许,以后的我们,并不是亲人,却更似亲人,就如妈妈和小姨一样,我们都在用真心交换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