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了过来,说:“你刚去哪了啊?”
“去上厕所了。”
“怎么也不叫我?”说着,起身拉开门就出去了。
安静坐了好一会的离落,才突然想起刚才遇见粟光的事,她回忆起自己刚才的行为,真是傻透了。
菲岢出去后,坐在马桶上,拿出手机,按下开机键,上面显示着凌晨3点21分。忽然,一条一条的短信蜂拥而来。点开,才发觉都是同一个人的。
他说:“我又失眠了。”
他说:“你睡了吗?”
他说:“夜晚,真是可怕。我想你了。”
他说:“真的睡了啊?没有这么早吧?”
他说:“好吧,早点睡也是好的,不过,你没有和我说晚安,我有点不习惯。”
最后一条,他说:“壳子,晚安。”
酒精侵蚀了整个脑细胞,也逼出心底最柔弱的部分。眼泪滴落的那一刻,正好打在‘晚安’两个字上,按下回复,却又在发送之前,使劲按着关机按键,关了机。
那一刻,我差一点就要说出我爱你了,可是我好想对你说我爱你,我好爱你,很爱你。好想好想把我的心意告诉你,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然而我却心痛着,痛到我又一次为你哭泣,我知道眼泪是一柄很好的武器,既能封杀了我的真心,也割伤了你的心意。
――菲岢
再次回到包厢内,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包间内,睡倒了一片,只有浅释在独自坐在角落里,哼唱着歌。
坐下,半眯着眼看着屏幕上的歌词,然而眼神却情不自禁的转移到昏暗处的那个人。第一次发现,浅释居然浑身带着魅力,他专注的眼神,吸引着她。
闭上眼,听着那温和却哀伤的曲调,渐渐睡去。
然而,昏暗处的他,却渐渐抬起眼眸,看着歪着脑袋睡去的人儿,嘴角是上扬的,而眼角却是哀愁的。
这一切,都被轻眠的离落给窥探到,内心震惊不已。现在她很确信,浅释是喜欢菲岢的。只是......这关系,复杂到了极点。
一边是亲人,一边是朋友。若是捅破了,那么又该如何?
包间里的歌声很安静,却也低沉的压抑,那一字一句的歌词,像是古老的咒语,一遍又一遍的讲述着谁与谁的疼痛,谁又谁的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