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说:“这位先生,你突然而来,我也没有说什么把,但是你这样说离落,实在让我感到很不高兴。”
“你以为你是谁啊?要不是我发现你们老是往我家寄钱,或许我都不知道,我的女儿都快要变成你们的女儿了。”那个人说着,拿起放在桌上的文件,狠狠的扔在地上,使劲的跺着。
“既然你想要我的女儿,可以,但是你们要给我这么多年来,给她的抚养费!”那个人踩完散乱在地上的证明书。
“你......厚颜无耻!”离落忍不住向前推开那个人。
孟煦一把抓住离落对着那个人说:“好,你要多少?”
“二十万。”
“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以后都不准找离落麻烦,而且以后都不能出现在离落和我们的面前。”
“那是当然。”
“好,你等着。我去拿支票。”孟煦拍拍离落的手,上了楼。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离落和那个人。那个人轻笑着围着离落转了几圈说:“真是好命啊,找到一家有钱人投奔啊。贱人果然就是贱人。”
离落忍住不发火,也不说话,任凭那个人说出多么肮脏的话语。
见孟煦下来,那个人也停止轻声恶骂。很快的,那个人拿着支票毫不犹豫的就走了。
孟煦捡起地上的文件,说:“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真不好意思。”
“是我不好意思。让我有了这么一个‘爸爸’。”离落加重那两个字。
孟煦放下文件,走过来,抱着离落,摸着她的头,说:“这么多年,真是幸苦你了。以后,有我们,你不必再这么累了。”
离落不说话,但是孟煦只能叹气。
至今,离落也没有想通,那个人是怎么知道有人往家里寄钱,而且连地址都知道,甚至寄钱这事,她也是第一次知道是孟煦她们做的。而且,孟煦基本上都没有提过这事。
体育课集合的时候,离落突然发现徐格和姜维的关系好像好多了,不再像以前一样见了面,就错开。或许,是那天晚上的事,拉近了两人。
只是,好的坏的,都会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