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愣愣的看着她。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停住了。灯光将树影照的格外朦胧,而树下的两人,似乎也呈现出一种情愫。
呼吸毫不意外的打在菲岢的唇瓣上,菲岢觉得那一刻的心,乱的不像话,她简直没有办法思考,脑袋一片空白的时候,是那单薄的唇瓣贴过来的那一刻。晚上的温度有点低,于是菲岢感觉到,那唇瓣冰冷的不像话,却又是那么柔软,好想......好想......好想咬一口。
于是,同一时刻,菲岢觉得唇瓣一阵疼痛,一把将那人推倒在地,而浅释却只是依旧坐倒在地,不再起来,只是眼神却迷茫的看着菲岢。
菲岢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突然一咬牙,拔腿就跑走了,走到男生宿舍下,回头看了看后面有没有人,发现没有,于是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徐格,让徐格来接浅释回去。
寝室里,她看到镜子的自己,唇瓣的牙印,十分的显眼。她用手摸了摸,凹凸不平的模样。她懊恼着,想着当时为什么就在开始的时候就推开她,自己怎么会傻傻让他亲,若不是他咬了她,或许........
她更加郁闷的抓抓了头发,却发现,头发又长了。
似乎一切都发生的很意外,没有任何缘由的意外。
离落继续坐着车回来,这次送的却钱胥单的爸爸,好像叫什么钱阁。离落坐在后面,旁边坐着是钱胥单,他似乎很喜欢离落,总是爱粘着她,这一路,钱阁似乎都没有怎么说话,但是她发现了一个特点,钱阁和孟煦一样,爱笑。
下车的时候,钱胥单拉着离落说:“姐姐,我以后可以来你们学校玩吗?”
离落摸摸他的头,说:“当然。好了,姐姐走了。”
离落关上门对着打开窗的钱阁说:“谢谢叔叔,我走了。”
钱阁笑了笑,说:“路上小心点。”
离落在进入校门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车已经不在了。
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是当然的,但是再奇怪,也不是她能探索的,因为她需要他们的帮助。无论他们是否有着利益要图,但她必须要接受这样利益,因为她需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