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阳走了过来,似乎还有点生气。戴黎自动的走开,江初阳站在菲岢的面前说:“那天,让你去图书馆等我,你怎么没去!?我不是说有事要跟你说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菲岢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都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于是问道:“我为什么要去?再说了,都过了这么多天,你都不来找我呢,说明这事也许一点也不重要。”
江初阳突然沉下脸,说:“这几天,我在处理一些事情。”
看着这样的江初阳,突然觉得这是第一次他用这样的表情跟她说话,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菲岢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那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或许更是这样的表情激怒了他,江初阳咬牙切齿的说:“反正时间已经过了,我又何必跟你说!”
“你……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根本不重要,不是吗?”江初阳在临走之前,笑了,说:“这么一个关于他的重大秘密,你已经无权知道,那么,你就抱着遗憾等待吧。”
菲岢握着拳头,看着江初阳离开。但是转眼之间却又笑了,她想,果然长时间无结果的等待会让人暴躁和爆发,可不就是江初阳刚才的那个样子。
她转头想去找戴黎,却发现已经不见了身影,望着篮球场上的男生们,忽然觉得,对于很多事情,她都开始豁达了,再也没有那么较真了。她是不在乎了,还是已经无所谓了?
但是对于浅释,也许是对于那样一个惨痛的事情,又或许是对于害怕这件事,那个人,被离落知道之后的后果。所以才会情不自禁的去执着。执着的用一个人力量去抚平那个人心中的痛。
忽然收到离落的短信,说是下午放学有事要出去,不能一同吃饭和回宿舍了。
菲岢爽快的回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