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我赵某人罢官吗?”
“刘皇叔知人善用,赵将军在皇叔麾下,何愁没有一展抱负的时机?”孟达笑着答道。
“但是汉中之地的归属,事关我家主公北伐大计。除非是我家主公同意,否则赵某绝不敢擅自撤离汉中!”赵峰淡淡地道,语气却极为坚决。众人一听,就知道这话没有商议的余地了。
“既然如此,依蜀公之意,就只能请将军去成都相商了!”孟达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把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早已埋伏好的刀斧手立即涌出,百余人严阵以待,刀剑出鞘,将赵峰和牛金等汉中来人围在核心。
“牛金,没事的,把刀收起来!”赵峰示意牛金将刀收回鞘中,自己慢慢站起身来,倒了一杯酒端在手里,慢慢地走到大厅中央。众人眼见他身陷刀剑之中还是毫不紧张,心里均是暗暗佩服: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名扬天下,这般胆『色』,果然了得。
“孟将军,我赵伯涛之所以进军汉中,一则为报我家主公昔日之仇,二则为蜀公除去心腹大患。当日我坐镇汉中,亦是蜀公与我家主公议定的。赵某自问坐镇汉中之后,未曾对西川有半点染指,甚至还将这南江城割让给蜀公。为何今日蜀公却要我退出汉中?真要退出也不是不可商量,为何不遣使去寿春与我家主公相商,却在这里摆鸿门宴。如此背信弃义,难道西川之人都是这般忘恩负义吗?”赵峰缓缓言道,似乎毫不在意那些近在咫尺的刀剑。他声音高亢,大厅上众人无不听得清清楚楚。不少西川的官吏听了之后,均是感觉脸上无光。
“赵将军莫怪,孟达也不想如此,奈何我家主公执意要收回汉中,所以不得不如此,还请将军见谅!”孟达一脸“为难”地道。
赵峰知道,现在自己和孟达就是在演戏。虽然孟达有心投靠刘备,并且准备就此和自己一同反水。但是如果这么快就『露』底了,让人家一看就知道你们说事先勾结好的,那么孟达自己未免就会背上卖主求荣的恶名,这是他所不愿意的。所以现在,就需要赵峰给他搭个梯子,让他能够体面地脱离刘璋。到时候人家只会说他是深明大义,而不是卖主求荣。
“如此说来,孟将军是不想与我等为敌了?”赵峰故意问道。
“休说我不想,这里没有人想与将军为敌。可恨那黄权和张任,为了一己之私,逆天而行,挑唆蜀公与将军为敌,我这也算没办法啊!”孟达叹道。听了孟达这话,吴兰和雷铜也不禁默默点头。
“孟将军,吴将军,雷将军,三位在西川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蜀公被『奸』人所蒙蔽,这才做下这等事来。蜀公与我家主公乃是同宗兄弟,前番进击张鲁之时亦是同心协力。如今纵是有所误会,但想必日后总能分说得清。三位何不暂且偃旗息鼓,待误会消解之后,再作打算?若是三位一时冲动做下错事,那日后这笔账,只能由三位来承担了!”
赵峰话里软中带硬,眼下之意就是和刘备翻脸的这个罪名,你们三个承担不起。这一点不止是他,就连孟达和吴兰以及雷铜都清楚得很。孟达压根就没想和刘备为敌,吴兰和雷铜也不是吃饱了撑着,听了这话都甚是犹豫。所不同的是,吴兰和雷铜是真犹豫,孟达是故作犹豫。至于其余诸人,都是手足无措,只能观望了。
就在这气氛压抑之时,却见一人匆匆赶至厅门口,看服饰乃是送信的小校,眼见厅内这副刀剑齐出的架势,却是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孟达连忙命人将他叫来,问他究竟有什么事。
“主公急信!”这人哆哆嗦嗦地将一封信递给孟达,孟达拆开一看,却是刘璋催促他趁早将赵峰诛杀,然后立即汇合葭萌关上吴兰和雷铜的两万川军,急速杀往汉中。事成之后,必有重赏;如若事败,提头来见。孟达看完大怒道:“面对张鲁,十几年来一味忍让退缩无计可施;面对盟军,却如此咄咄『逼』人,恩将仇报?我孟达虽不才,这等庸主却也不屑保之!”说完将这封信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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