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城督办粮草,我率军先攻下右北平。告诉鲜卑和乌丸那些杂种,谁要敢动我公孙康的粮草,来日我必要他十倍偿还!”公孙康杀气腾腾地道。
“也只能如此了,大哥还需尽早攻下右北平啊!”公孙恭感觉心中总是有一丝忧虑,却不便明言,只得暂且率军固守阳乐城以督办粮草,公孙康率军五万挺进右北平,准备进一步巩固基业。
“元皓先生,看来公孙康已然中计,已经兵临右北平了!”渔阳城中,袁熙捏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军报,兴奋难当地对田丰道。
“右北平有一万多守军,公孙康纵是想攻下,也要大费周章。在此之前,阎柔将军怕是已经平定辽东三郡了。”田丰抚须笑道。
正如田丰所预料的那样,阎柔的五万精兵到了辽东之后,由于三郡守备空虚,一路上行军当真是只能用所向披靡来形容。在火速拿下玄菟之后,阎柔继续分兵突袭辽东和乐浪二郡。留守辽东的公孙度此时已是病入膏肓,辽东守军群龙无首,面对这等虎狼之师如何能抵挡?更兼昔日与公孙康结仇的乌丸,鲜卑,三韩均在此时趁火打劫,不过旬月,辽东三郡已然打上了袁家的烙印。重病的公孙度闻得这个消息,一口气没接上来就挂了。
公孙度挂了,不过阎柔暂时还顾不上这些。在他的命令下,通过辽西运给公孙康的粮草全被切断。这样搞了不过十来天,身在阳乐城的公孙恭首先发现不对劲了,赶紧通知正在右北平的公孙康。后者攻击右北平将近一个月未曾攻下,收到兄弟的来信也是大吃一惊。
“二弟,你是说粮草已经断了?”匆匆赶回阳乐城之后,公孙康有些惊恐地向自己兄弟问道。
“正是,大哥,想必是辽东那里出事了。”公孙恭点了点头道。兄弟二人都是良久不语,要知道辽东乃是自己的根基。现在右北平尚未攻下,辽东一旦有事,那自己兄弟真是无处可归了。就靠这一个小小的辽西郡,是不足以作为自己的基业的。
“赶紧派人去辽东打探消息,同时固守阳乐城。”公孙康稍一思量连忙下令道,公孙恭向来唯兄长马首是瞻,连忙派人打探消息不提。
数日后,一个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被打探清楚:阎柔率军绕道鲜卑,直杀入辽东三郡,已经攻陷了大部分地方。这下公孙兄弟顿时急了,草草商议之后就连夜起兵杀回辽东。
“先生,公孙康撤了,咱们要不要追击?”这天袁熙看了最新的军报之后,连忙对田丰道。
“自当追击,不过咱们尽量要慢慢推进。公孙康没有粮草,军心迟早要『乱』。一旦军心『乱』了,那便是不攻自破。我等所要预防的,只是他临死一击让我等损伤过重而已。”田丰缓缓地道。
“先生所言甚是!”袁熙闻言连连点头道。田丰却是叹了口气开口道:“公孙康为人太过『性』急,见利忘义。这一仗,自从他离开辽东开始,就已经输了!”
正如田丰所预料的那样,公孙康兄弟率军急速往辽东撤回。等到了辽东和辽西分界的辽河边境时,河对岸是严阵以待恭候多时的阎柔。与此同时,田丰和袁熙率大军自辽西缓缓推进,一路上收复之前的失地。等到了辽西边境追上公孙康时,后者正在为如何渡过辽河而苦恼不已。当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