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颇深,此时他自然要为袁谭说话。
“父亲临终前病体昏沉,几个眼神手势如何能作数?”袁尚颇为不满地道。这时一直没开口的沮授言道:“大公子这半年来打理政务,一切大小事务均是毫无差错,如今继位自然是情理之中。夫人当时也在场,试问我和张将军哪句话是说错了?”
“公与先生?”袁尚眼见沮授居然也支持袁谭,这一下当真是大感诧异。自从沮授和田丰到了南皮之后,袁尚对他们二人极尽拉拢之事,不想事到临头沮授却是支持袁谭。事实上沮授也是有些无奈:眼下这形势袁谭继位已是大势所趋,沮授也不想再节外生枝,因此这才支持袁谭。如果可能的话,沮授宁愿去辽东也不愿管这档子鸟事。
袁尚看了看灵堂上众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最后只得恨恨地道:“我虽不得嗣位,但是大哥,只怕眼下曹丞相大兵压境,你也是朝不保夕吧?还有二哥,你那未过门的夫人只怕是永远过不了门了吧!”袁尚冷笑道。
“三弟,你这是什么意思?”袁谭脸『色』微变,沉声问道。也就是袁谭这半年来执掌大事,『性』情大为沉稳,又是在袁绍灵前,否则恐怕此时已经将袁尚暴揍一顿了。
“什么意思,你好好看看吧,我的好二哥,这就是你那位夫人的叔叔,现在甄家的家主甄正写给曹丞相的信,被正南先生截获了。”袁尚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扔给二人。袁谭接过展开一看,却是甄正写给曹『操』的亲笔信。信中甄正对曹『操』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声称愿意作为内应接应曹『操』进军河北。袁谭看得心头火起,当下怒喝道:“来人,与我将甄正斩了,提头来见!”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奉命去拘捕甄正的吕旷回来禀报道,说甄正已经不知去向。听府中下人说,是两天前奉了袁谭的命令前去辽东了。
“我何曾派他去辽东了?”袁谭怒道。袁尚看着眼前有些抓狂的袁谭,心中却是在冷笑:“我的大哥,不要以为你可以坐稳河北。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
在这个有些『乱』糟糟的气氛中,袁绍总算是下葬了。袁绍下葬后的第二天,袁尚就返回青州了。而此时已经是深秋时节,南方稻子已经收割,冬小麦也种下了,有些地方甚至还抽空种了一茬荞麦。
“今年人多,未免口粮不足,种点荞麦以防万一!”赵峰对自己的长史石韬石广元建议道。荞麦这时虽然已经开始种植,不过范围有限,尤其在南方很少有人种植。赵峰知道这东西在高寒地区适合栽种,命人从北方购来种子之后现在桂阳郡的山中实验。若是产量不错的话,明年加大推广力度。尤其是多山的苍梧和桂阳,如果能够推广的话,困扰这两郡的口粮问题会得到极大地解决。
“将军,眼下新军已经训练了三个月了,可否让他们转移荆北?”负责练兵的朱然问道。
“还是等他们都训练满半年吧,粮食不够就用刚刚收获的荞麦顶上。”赵峰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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