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知眼下会稽情形如何?”眼见贺景和贺齐叙过兄弟之情之后,刘备也是切入正题问话。贺景叹了口气,将会稽的情形简略说了下。孙权自从吴郡兵败之后,士气已然低落到极点。目前会稽虽有将近四万守军,但是战斗力不容乐观,其中还有将近一万是郡国兵和刚刚收编的山越军。加上周瑜被下狱之后,江东军上下更是人心惶惶,军心不稳。至于庐陵,由于荆州军一时也是无力进犯,目前孙权派太史慈率军两万镇守那里。
“也就是说,只要孙权再败一仗,会稽便可为我军所有,江东也就全然没有翻身的余地了?”刘备听了贺景的话也是差不多琢磨出点什么来。“正是!”贺景点头道。刘备闻言也是心中有了底,当即下令加紧行军,早日开拔至会稽。
五十里地并不是很远,当天下午徐州军就杀到了会稽城下,刘备下令离城十里安营扎寨。庞统献计,可以假借为贺景接风为名,命乐师在中军大奏鼓乐,假装彻夜狂欢,同时埋伏精兵于两侧,吸引敌军前来偷营趁势掩杀。刘备从其言,当晚设宴款待贺家兄弟,同时还令军中乐师奏起鼓乐,众将轰然狂饮,数里之外的会稽城都能隐隐约约听见。
“刘备老儿欺人太甚!”在城头上看着城下近在咫尺的徐州军大营一片欢歌笑语,孙匡气得咬牙切齿,转身朝正在陪自己巡营的朱然道:“义封,咱们下去偷偷干他一下如何?”
“四公子,素闻徐州军军纪严明,今日为何防备如此松懈?小心有诈!”朱然想了想还是劝阻道。
“我看八成是刘备老儿胜券在握,所以得意忘形吧!”孙匡想了想道,眼看朱然一时间没有反驳,孙匡趁热打铁道:“我军新败数阵,士气低落,若是一味坚守只怕难以奏效。若能奇袭敌军得手,也可鼓舞士气!”这话倒不是全然没有道理,朱然一听也是有些心动。略一沉『吟』,朱然也道:“既是如此,待我禀过主公便可发兵。”
“兵贵神速,何须如此?我等只率三千精兵出城奇袭即可。”孙匡笑道,眼见朱然还有些犹豫,索『性』拍胸脯来了一句:“若是有事,责任在我;若是成功,功劳归你!如何?”
“四公子言重了!”朱然听他如此言道,连忙应承下来。二人就点了朱然麾下的三千人马,到了二更时分偷偷打开南城门,向十里开外的徐州军大营杀去。
“给我杀!”一马当先杀进徐州军大营的孙匡愕然发现,大营的前军几乎是空无一人,中军也只是有数十个乐师在那里奏乐。“不好!”朱然见状顿时心中一凉,知道糟了。就在这时营门外突然喊杀声震天,数支人马杀来。
“中计了,快撤!”孙匡再傻也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了,当下和朱然连忙调转马头准备突围,不过这显然是他一厢情愿。刚走出营门,孙匡和朱然赫然发现回城的路已经被几支人马给堵上了。
“冲回去!”孙匡怒吼一声身先士卒杀出,却见对面军阵中一员老将拍马舞刀上前拦住自己。孙匡眼见对方年老,心中不以为意,直接一枪刺去想将此人一招了结。不想那老将武功远比自己高明,大刀顺势一磕就把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