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面也不敢露。”
少蘅心中稍提警戒,面上却作出些恼色。
她哼了一声,骂道:“那等不要脸的货色,当时你们走后,竟借口自己神识被幻音所伤,想用三万灵石换我十两清脑胶,把人当作冤大头坑,被我好生骂了一番。”
“竟还有此事?”张听澜面浮惊讶,不由问道。
少蘅却从此句,判断出了两人对自己的试探。
当时甲板上有数位船员,以船长对于整艘云舰的掌控力,定会从他们口中得知当时她和王玄契所起的冲突。
但终究快要登岛,她不想横生枝节,遂耐着性子,面上佯装出恼怒,又是说出几句气愤下的抱怨。
随后少蘅面露羞赧,说道:“让两位道友见笑了。”
“无妨无妨。”
宋潮摆了摆手,同时道:“如今云舰靠岸,便恭送道友了。”
少蘅同这两人作别,足尖一点,便凌空飞出,远离船舰,朝着罗浮岛上行去。
待那人影化成黑点,再慢慢消散,宋潮这才问道:“听澜姐,你觉得那王玄契的失踪和她……”
张听澜那张飒爽的面庞上,露出几分不太相符的精明,答道:“我猜是有关系。但这不是没证据?而且有无证据都无所谓。”
“若是不是她做的,那么此人无辜。若是她做的,那么此人能击杀一位同境修士,还如此悄无声息,先前击杀蜃妖便定是压制了实力。身为四境初期,却如此强势,要么天资绝佳,要么出身不俗,总之……不要招惹。”
宋潮稍作思索,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反正那个王玄契也并非什么宗派出身,瞧着很像散修。
这悄无声息就消失在海面上的散修,可是多了去呢。
而彼时,少蘅已经登岛,所见到的风土人情和内陆有极大不同,故而处处都感新鲜。
寻了个僻静处,她再度变化了一副容貌打扮。
紫晶伪作饰品悬在耳垂,多宝缩小身形坐到肩头,而敖川则幻化为人形,一个瞧着五岁上下的玉雪小童,牵起了少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