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伤说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事情,憋在他心中整整十五年了,十五年来,他一直不断的压制自己,努力提高自己的修为,就在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亲自上洛府,取了洛燕山的首级。
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墨家的人也找不出任何理由来反对这场如闹剧一般的对战。
最关键的,自己不是嘱咐过他们万不得已的时候,一定不要靠近蜃楼。
“上午的事情多谢你了。”薇拉也很热情,因为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雷格纳一命,所以安妮洛特给薇拉的印象也很不错。
“他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谁把他的头颅给割了下来。”阿历克斯淡淡的说。
但是片刻后,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自我修复了。
天明轻轻冷哼了一声:“什么,都已经大敌当前,还在内讧。”刚想说一句活该你们蜀山几年前被阴阳家打得那么惨,但是想到石兰毕竟是蜀山的人,所以还是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于是阿历克斯想起了三年前雷格纳给科尔达克信口胡诌的一个外号,然后带着几分恶搞的意味将它宣传开来。